她身形高挑挺拔,一头极具攻击性的酒红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及腰。学院制服被改得利落贴身,勾勒出张扬夺目的曲线,腰间系着一条暗银色的武装带。
她的五官极其明艳昳丽,眼尾上挑,唇不点而朱,是一种充满掠夺感、极具压迫性的美。当她冷眼看过来时,就像一位高踞王座的女王,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、傲慢的审视。
她身后慢半步,跟着一个身形清瘦的少年。
与周遭血腥狼藉的地铁站台不同,他干净得简直像个幻觉。制服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里,内里的白衬衫纤尘不染,银丝边眼镜架在秀挺的鼻梁上,挡住了那双微微弯起的桃花眼。
他眉眼温和,唇角挂着一抹挑不出错处的弧度,但若仔细看,就会发现那笑意根本不达眼底,像一只戴着温柔面具、随时准备抽身而退的白狐。
言祈垂下眼。
很好,人齐了。但他现在真没力气开人物小传。
谢临舟推了推眼镜,看向手环:“原D级异常进化,核心被提前击碎,平民死亡数为零。”
闻照雪挑眉:“零?”
不少新生都看向角落。看向那个唇色苍白、冷得像黑曜石的黑衣少年。
闻照雪的目光也扫过去。
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。
一边烈火,一边深海。
言祈面无表情。
闻照雪红唇一勾:“你就是那个把B级畸变体说死的人?”
言祈:“……”
他淡淡抬眼:“破开核心的人,是江厌离。”
闻照雪唇角笑意更深:“可那条生路,是你划开的。”
江厌离刚包扎完肩膀,立刻举手:“我可以证明!他当时特别——”
林见川冷声打断:“监察组到达前,不建议公开描述能力细节。”
江厌离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谢临舟走到言祈面前:“这位同学,可以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吗?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的手在抖。”
“冷。”
“药剂压住了内出血,但没压住灵枢撕裂。”谢临舟笑容不变,“你的呼吸每隔七秒会断一下。”
言祈沉默。
很好。
终于出现了比无人机更没情商的东西。
谢临舟把一枚白色医疗贴片递到他掌心。
“低强度稳定贴,能稍微压一下你的伤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