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既白看向顾寒岳:“全部?”
顾寒岳沉默两秒:“可公开部分全部。”
秦既白笑了一下:“你这人真是一点都没变。”
顾寒岳冷冷看他:“你也一样。”
第五老师摸着下巴:“我管列车结构损毁。孩子们能拆的地方我标出来,不能拆的地方我加警报。谁敢往承重骨架上打,我直接把他拎下来揍。”
第三学院的老宋慢悠悠喝了口保温杯里的东西:“污染、菌丝、寄生、神经毒素,我来盯。第三的学生下手有数,外面的东西有没有数就不好说了。”
白栀微笑:“医疗最高否决权归我。”
她把五校学生体征阈值表往沙盘下一推。
“谁的污染负荷、灵枢震荡、失血量和精神波动过线,我不管他是哪校王牌,直接拖走。”
第五老师乐了:“你这做派比我们荒原还狠。”
白栀柔声道:“医生的事,怎么能叫狠呢。”
秦既白终于站起身。
他走到沙盘边,抬手在冰原列车上方点了一下。
“旧轨异常和学生失联,我守。”
苏停云看他:“你确定?”
秦既白垂眼看着那列尚未启动的冰原列车。
“老鼠已经伸过一次手了。”
“这一次,总得让他知道伸手的下场。”
顾寒岳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天枢代表沉默片刻,最终在权限令上签下名字。
一个接一个。
五校带队老师的认证章依次落入沙盘。
苏停云收回手。
她脸色比刚才白了一点,却站得很稳。
……
第七生活区的灯也没熄。
言祈原本以为自己终于能回房睡觉。
事实证明,他太天真。
白栀亲自站在医疗舱门口,手里拿着复检单,笑得温柔极了。
“进去。”
言祈沉默一秒:“我觉得我现在状态还可以。”
白栀:“我不要你觉得,我要我觉得。”
谢临舟站在旁边,狐狸眼弯着:“队长,听医生的话。”
江厌离在后面探头,小声道:“言哥,你要不进去吧,白医生现在看起来比祸祟吓人。”
闻照雪抱臂靠在墙边:“后面还要比赛呢,就别作死。”
林见川更直接,已经把医疗舱参数调好了。
言祈:“……”
他面无表情地躺进医疗舱。
舱门合上的瞬间,淡蓝色修复液缓慢上涨,浸过肩颈。
996幽幽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