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祈走了过去,刚刚被江厌离挥断的花丛,断口上细小的新芽慢慢长了出来。
言祈问:“你刚刚用异能了吗?祝队。”
“想也不可能好吧。”
“看来,是真的异常,不知道驻地那边,之前的查的怎么样。”
远处,江厌离的木棍又从谢临舟腰边扫过。
言祈抬起眼:“厌离,过来。”
江厌离立即收招,跑过来时还不忘指谢临舟:“言哥,他刚刚打我!”
“嗯。先记着。”
谢临舟跟过来:“到底谁先动的手。”
言祈没理会这场官司,指了指面前这一小片花草。
“把这片再弄断,看看它还长不长。”
江厌离眼睛亮了:“言哥,你终于发现我这柄剑的好处了!”
“别把根掀了。”祝青萝往后挪了挪,“还有,扫准一点,我在这儿呢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
少年握住木棍,十分郑重地挽了个剑花。
谢临舟往旁边一让:“快点,等你摆完姿势,天都黑了。”
“你好烦!”
木棍横着扫过去,嫩茎接连折断,花瓣和碎叶落了一地。
言祈蹲下,看着露出来的断口。
身后忽然传来啪的一声。
街对面,老人手里的蒲扇掉了:“……怎么又睡着了。”
谢临舟走过去,将扇子捡起来递给老人,手搭过老人的脉搏,很快。
“谢谢啊,小伙子。”
老人接过蒲扇,看了看公园里的一群少年:“你们也来拍花?”
“嗯,来看看。”
“这几天热闹,天天有人来。往年这时候,哪有这么多花……”
谢临舟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刚刚明明被挥断的花丛又长齐了,脸上的笑意收了些:“爷爷?”
老人眼皮动了动。
“嗯?”
“您最近总这样睡?”
“困啊……这日头晒着,暖和……”
谢临舟蹲下来,又叫了他一声。老人睁开眼,看着他,等他开口,没过一会儿,眼睛又合上了。
“队长,老人家身子并无明显异能残留。”
“嗯,先回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