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闲鹊威胁的眼神下。
关栖旸把‘他会施法’四个字咽了回去,改口为:“他会下象棋,下得比我好。”
众人齐齐惊叹。
一场家宴有惊无险地度过。
要认的亲戚实在太多,沈闲鹊大部分都没记住,但各位长辈送给他的见面礼,他都友好地领下了。
关栖旸还准备了一枚订婚戒指给他。
因为知道他喜欢宝石,戒指上的钻石特、别、大。
用旁人的话来形容,就是钻石上镶了个铂金环,已经不是鸽子蛋了,根本就是鸵鸟蛋。
沈闲鹊也准备了礼物给大家,都是从西藏云南带回来的藏香天珠之类的纪念品。
东西算不上多珍贵,主要是背后的故事特别传奇。
年轻一辈看到的是沈闲鹊祈福一圈回来就嫁入豪门了,觉得这玩意没准能转运;老一辈看到的是关栖旸失眠头疼的状态明显好转,觉得这玩意没准能消灾。
反正不管有没有用吧,收下的时候都挺高兴。
今天来的人多,中午吃饭时分开摆酒,大大小小坐满了五桌。
席间,众人相互往来敬酒,讲得都是吉祥话,说说笑笑的特别热闹,还真有点中秋佳宴的氛围。
沈闲鹊坐在关栖旸身侧,在主桌上蹭了个位置。
敬酒时,有眼尖的人发现,关栖旸左手戴了多年的戒指不见了,又有眼尖瞥见沈闲鹊颈间的红绳,便怀疑戒指在他身上。
可惜红绳没入衣领,实在很难查证上面挂的什么。
某位堂弟只是多瞥了两眼,还没瞧出个所以然来,就感觉后脖颈嗖嗖发凉,像是被什么冷血动物盯上了似的,有种毫无由来的瘆得慌。
一抬眼,正对上堂哥男鬼般的目光。
堂弟:“……”
这下谁都不敢再乱瞅了,却还是按捺不住好奇,几个同辈偷偷打了个赌,有人赌沈闲鹊戴着的就是那枚戒指,也有人坚决否认说绝对不可能。
争来争去也没个结果,堂妹灵机一动,派出五岁的小侄女打探消息。
小侄女不负众望,摇摇晃晃走向主桌,只朝沈闲鹊一伸手,沈闲鹊就把她抱了起来。
沈闲鹊拿起一个橘子,问她:“吃不?”
“不吃橘子,”小侄女坐在沈闲鹊腿上,顺势搂住他脖子,小爪动了动,想直接去扒拉红绳又不敢:“沈哥哥你好香啊,有一种树林的味道。”
关栖旸说:“你该叫他沈叔叔。”
小侄女‘哦’了一声:“好吧,栖旸伯伯。”
关栖旸:“……”
小侄女开门见山,直指目标:“沈叔叔,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啊。”
沈闲鹊看了眼旁边那桌:“小朋友,你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,我就告诉你我脖子上戴的什么。”
小侄女秒出卖:“是小姑姑。”
沈闲鹊依约拽出衣领里的红绳:“是香珠和戒指。”
小侄女伸手比了个‘OK’,从沈闲鹊腿上跳下去,找她小姑姑汇报去了。
堂妹尚且不知自己已惨遭出卖,还给小侄女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不要立刻来找自己,免得引起怀疑。
沈闲鹊忍不住笑:“你家亲戚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