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感期是什么?”
沈闲鹊坐在朱雀机甲里,用星网搜了一下,恍然道:“哦,是Alpha的发情期。”
DGY:“……”
宗诺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。
因为他其实没有快要到易感期,只是生气沈闲鹊怎么问来问去都不问自己。
未婚夫对另一半不好奇,缺乏探知欲。
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沈闲鹊快速浏览完星网百科,了解到Alpha在易感期时,会更加焦虑暴躁,不受控制。
很好地解释了DGY为什么力量失控,一连捏碎了三个魔方。
哦,对了。
可能解魔方的这个行为,就是在缓解焦虑。
类似于盘串和数念珠。
沈闲鹊按灭光脑电子屏,语出惊人道:“我舍友可能要易感期了。”
‘嘭’的一声巨响,火光四射。
DGY这次没有再破坏魔方,直接错按了机甲操作键。
黑曜领主一发粒子炮,贴着猩红朱雀耳侧飞过,差点把游戏空间给炸了。
猩红朱雀转过头,看着冒火的墙面。
沈闲鹊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:“易感期综合征,好强的攻击性,我室友就一直这样。”
DGY沉默几秒,勉强挤出两个字:“室友?”
宗诺舔了舔犬齿,感觉自己易感期可能真的要提前了——
被沈闲鹊气的。
沈闲鹊就是这么对外定义和他的关系的?
对着一名陌生的游戏搭子,把婚期临近的未婚夫说成舍友,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吧。
宗诺并不想像一个妒夫似的毫无气量。
但他不得不承认,听到‘室友’二字的刹那,头上仿佛有什么绿色的东西一闪一闪。
宗诺努力控制内心狂暴的情绪,并在进入排位游戏后凶相毕露、大杀四方。
血雨腥风,浮尸遍地。
沈闲鹊的猩红朱雀跟在黑曜领主后面,看着血肉横飞的敌方虫族,微微耸了耸肩:“哦,可怜的虫子们。”
宗诺接下来好几天,都没有上线游戏。
因为他扮演的军校生DGY,要度过并不存在的易感期,与此同时,他也要防止沈闲鹊与网友DGY太过亲密。
宗诺甚至考虑过干脆把游戏卸载了。
又怕沈闲鹊去找别人玩。
算了,倘若未婚夫怎么都要出轨搞网恋,那还是由他来恋更安全一些,至少能从宏观上把握情感进度,从微观上保证沈闲鹊不被渣A骗身骗心。
他早就说过了,在游戏里带O的Alpha,没有一个好东西。
宗诺轻轻叹了口气,看向餐桌对面的沈闲鹊。
今天是DGY‘易感期’的第七天,按照常理来讲,正常A的易感期应该过去了。
沈闲鹊今早还给DGY发了简讯,不算亲切地问候了对方的身体,并在开头的‘你好点了没’五个字后面,紧跟一句‘什么时候能上线打游戏,我巅峰赛最后一把,能不能晋级就看你了’。
可见问候只是出于社交属性的寒暄,他老婆真正想要的,只是一个游戏陪玩而已。
他老婆那么年轻,贪玩是可以理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