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闲鹊练了会儿剑。
和自己的武器简单熟悉了一下。
他的剑是影卫营制式的长剑,没有特别的名字,统一唤作扶生,只在剑身錾刻编号以作区分,通体由精钢锻造,确实非常锋利。
但并不是什么削铁如泥的绝世宝剑。
沈闲鹊手握扶生剑,挽了个剑花,感觉还挺顺手。
174问:【要不要我在网上给你下载点武功秘籍,你抓紧练练呢?】
沈闲鹊一边练剑,一边与174闲聊:“谁家武功秘籍放网上?”
174一想这倒也是,而且现在练也有点来不及,颇为可惜地说:【早知道你会穿成影卫,就该把那柄加迅捷的匕首带过来。】
沈闲鹊早就不记得了:“什么匕首。”
174说:【某个世界里获取的加成型道具,被你送给了一个……和你口口过的任务对象。】
沈闲鹊无语道:“你这个屏蔽词一出,听起来更淫秽了。”
174:【交、、、媾,交、、、尾。】
沈闲鹊更加无语:一定要用这两个词形容吗?还不如口口。”
174无辜地‘唔’了一声:【是你说那个任务对象像条蛇,阴沉冷漠,还特别缠人。】
缠……人?
听到这两个字的刹那,沈闲鹊耳边‘轰’的一下,眼前顿时闪过些许模糊画面。
水汽氤氲,耳鬓厮磨。
有人从后面抱着他,嘴上说着些威胁人的话,唇舌却那么温热柔软,轻轻吮吻他的耳朵,鼻息喷出的热气打在颊侧,气氛比浴缸中的温水还要火热。
沈闲鹊回过头,想去看那个人的脸,可室内的雾气太浓了。
他看不清那人的脸,只瞥到一截高挺的鼻梁,和对方眼睛上蒙着的银黑色领带。
沈闲鹊心神陡然一乱,手中的剑跟着刺偏,胸中提着的真气登时逸散。
他立刻收剑凝神。
沈闲鹊长出一口气,摇摇头驱散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,眉心间似有印记微微一亮,将那些松动的记忆全都压了回去。
人想要不去深思探究过去,随便做点什么都可以转移注意力,只是翻涌的情绪却是难平。
心乱了,剑也练不下去。
沈闲鹊暗想要不就这么算了,明天切磋时随便比划两下,让多罗斛把自己砍死也罢。
管它是任务失败,还是换个身份重新开始。
沈闲鹊倒在硬板床上,仰面望着暗蓝帷幔发呆,心道感情可真是穿肠毒药,难怪穿书局宣传不要和任务对象谈恋爱。
哪怕换了一个位面、哪怕记忆全部消失,但只要有那么一分一毫的触发点,便足以在不经意间唤起昔时昔日的感觉。
就这么丁点残存的感觉,便能令人……
心绪难宁,怅然若失。
沈闲鹊在屋里闷了一整天。
次日是中秋,承光帝宴请群臣,据说还有藩国使臣觐见,宫内为筹备夜宴忙成一团,早早开了内库,分拣各类仪制用器。
沈闲鹊就算白天不当值,也闲不下来,早早便被副指挥使叫起来,命他跟着去趟库房,盯着点往来人员,免得人多手杂,搬运时手忙脚乱的丢了什么,到时候说不清。
主要是起到一个人形监控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