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闲鹊不是神医。
给承光帝治了半宿病,还没把皇帝治好,先把自己治肾虚了。
沈闲鹊捂住承光帝的唇,连声道:“不行了不行。”
要被吸干精气了。
承光帝低头亲了亲沈闲鹊腿侧,鼻息间满是雄麝气息,声音低哑道:“还没有舔干净。”
沈闲鹊说:“不能再舔了!”
他发现X功能障碍的真正问题所在了。
原本两个人亲热,是互相摸互相玩,但由于承光帝没反应,所以无论刚开始怎么治病的,到最后被摸被玩的那个人都只剩自己了。
正常情况下你两次我两次,一共四次合情合理,如今全都落到一个人头上……
一夜梅开四度,武林高手也扛不住。
沈闲鹊拢起乱七八糟的衣服披好,屈膝挡住还想吻他的承光帝: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承光帝起身吹亮火折子,点起床边红烛:“应该也没过太久。”
沈闲鹊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,又知道承光帝是真不懂时长关乎男人尊严,也不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没必要生气。
沈闲鹊扶着腰,坐起身感叹道:“臣为陛下……这也算是殚精竭虑了。”
承光帝长身立在明灯旁,用银签拨弄烛火,拿沈闲鹊从前讲过的浑话揶他:“要不要再去御医院领点药膏回来,好叫旁人都晓得朕龙精虎猛,勇武异常。”
沈闲鹊瞥了眼承光帝,本是想飞去一眼刀瞪他。
只转眸一瞧,又觉这皇帝长得还蛮俊的,纵是刻薄了些、记仇了些,也并非全然不值得原谅。
这也不能怪沈闲鹊心志不坚,太容易动摇。
正所谓美人灯下看,偏承光帝又长了张玉树临风、霞姿月韵的脸。
灯火轻跃,金红火苗明明灭灭。
忽明忽暗的光影如梦似幻,半映在承光帝英挺的眉眼间,锋利的轮廓也显出几分柔和,没有朝堂上纵横睥睨的威赫,也没有杀人如麻的暴戾,连帝王高高在上的威压都褪去了。
九五至尊的身份也好,暗疾未愈的颓丧也罢。
一切的一切,都融化在这亮堂堂光灿灿的烛火中,只余下一层温润暖意,俊朗得让人心头一缓。
沈闲鹊鬼使神差地问:“怎么……点的都是红蜡烛啊?”
承光帝淡声道:“红烛算什么,我真正想与你点的,是一对彻夜燃着的龙凤花烛。”
沈闲鹊:“你该不会真想和我成亲吧。”
承光帝变脸很快,温润如玉的俊脸立刻沉下来,阴的没边:“你不想?”
沈闲鹊目光落在地面,额前碎发垂落,遮住躲闪的眼神:“没有这样的先例,太奇怪了。”
承光帝振袖道:“朕与你成婚后,便有了。”
沈闲鹊:“……”
承光帝早有规划:“年前先给你家里封个二等爵位,明年朕过整寿,待万寿节庆有了由头,还能再往上提一提,然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小侯爷了。”
封侯拜相,多少人一生所求。
承光帝给了沈闲鹊最高的封赏与荣耀,却仍觉不够:“历朝皇后俱出身名门,所以你的父亲、兄弟,还有家中女眷,也要该封官的封官,该赏诰命的赏诰命。快则三年,慢则五年,沈氏便也是钟鸣鼎食的高门望族,合该出一位皇后。”
沈闲鹊说:“朝臣不会同意的。”
承光帝不管那些:“你我成婚,何须他们同意?”
沈闲鹊满头黑线道:“我都不敢想象史书会怎么写,你是夏桀商纣,我是蛊惑帝王的祸国男后,简直一对奇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