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睡奸·深夜风雪大作,户外营业完的秦大明星回到家里发现不但没有说好的迎接吻,而且恋人还在被窝里自顾自香香地睡着了。几乎一天都没吃东西的大明星看着被窝里香喷喷的恋人,遂煎了。
忙完工作已是深夜。
秦忆穹在电梯里先用围巾搓搓手,又用手心暖了暖唇,这样对方亲过来时温度刚刚好,不至于冷得人一抖。
电梯开了。
房间里很温暖,却也很寂静。
灯光昏暗,客厅那面巨大的镜子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风衣、花束、冻红的耳朵尖,约定好的拥抱和亲吻消失了,一切都空落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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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在吗?
秦忆穹跨进来时有些恍惚,把花束轻轻放在钢琴上,目光在屋子里仔细地扫,寻找江既疏的痕迹。
钢琴上盖了粉色的碎花布,“坐”着三四个布娃娃;墙上的留言板贴着五颜六色的小纸条,都是他和江既疏写的;满地猫玩具,还有个纸板小推车横在门口,大概是刚和小猫玩完还没收回去;镜子边缘贴满了贴纸,小蝴蝶、小蜜蜂、各式花朵,江既疏说喜欢俗的,越俗越好。
桌上放着一杯蜂蜜水。
没动过,稳稳放在杯垫中间,是给秦忆穹留的。
虽然已经凉了。
秦忆穹这才放松下来,先找了找猫,地暖最热的地方在钢琴下,猫就在那里睡得很随意。他摸了把猫肚子,温热的触感传来。
一切都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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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卧室门。
房间里温暖,被子一起一伏,恋人脸上因熟睡而泛起一些红晕,像一颗苹果,诱惑他咬下去。
“烦人。”秦忆穹对此感到安心舒适,同时泛起一丝微妙的怨怼。
为什么自己一个人睡了……为什么今天没有亲吻和拥抱……没有他抱着难道不会睡不着吗……为什么可以睡得这样安稳……
江既疏呼吸绵长,丝毫没有察觉到被人亲了,唇被舔得湿湿的,而后被轻咬了一下,带着些不满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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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忆穹掀开被子时呼吸一滞。
熟睡的男人几乎是全裸着躺在床上,黑色的蕾丝内裤松垮地挂在腿间,脖子上带着个蝴蝶结颈环,像一件待人拆开的礼物。
他夹着腿,床上有未干的浊液。
秦忆穹掰开腿缝一看,江既疏穴里还插着根按摩棒,再看他手里,正握着那个小小的控制器。
又在玩自己,真够淫的。秦忆穹无奈地勾了下唇角。
此人大概是穿着情趣内衣等他回来,又忍不住自己偷偷玩,高潮之后连关掉玩具的力气都没有,就那么夹着按摩棒睡着了。
秦忆穹心里骂他淫,可看到他夹着按摩棒的穴时,呼吸还是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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