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堇大为震撼,把花梨扶起来:“详细说说。”
她现在的能力稍微强一点了,不仅可以制造梦,还可以在梦中对人的精神产生一定的影响。此时此刻,为了让花梨不要太恐惧,她稍微用了点力量,让她的心绪平复下来。
花梨是见过甚尔的。
作为堇的朋友,她以及其他朋友们,最开始都不支持她二婚。如果是个正经儿对象就算了,甚尔这人一没学历二没工作,只有脸身材和所谓的感情。
那不就是小白脸标配吗?
而且堇还是那种很标准的,白手起家,没有家族的单身富婆。
这一看就是超级危险的婚姻啊。
她也委婉地劝过,有钱的话,找甚尔这种玩玩就好了,结婚还是太危险,就算入赘也不太好——不觉得男人姿态摆那么低一定是另有所图吗?
当然最后还是结婚了,堇是很有自己打算的那种人。
婚后她们也一起约出去玩过,有时候是不带伴侣的闺蜜局,有时候是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出门。
平心而论,甚尔除了上面那些缺点和担忧,其他都挺好的。
挺忠心,也挺老实,相处时谁都看得出来他对堇的爱意。就算是表演出来的,那也得是超级影帝了。婚后还增添了几分人夫感,沉稳踏实,完全没有喝酒抽烟的坏习惯。
连她都有点心动,问了问是在哪儿认识的这种人。
堇只说是运气。
堇的身体一直不太好,秋季感染了流感一直未愈,看起来痊愈时,又查出了恶性疾病……生命很快地消散了。
几乎没人能接受这个结果。
葬礼上,她再一次见到了伏黑甚尔。
黑色的外套,黑色的头发,像是已经和灵堂的阴影融为一体了。虽然人站在那里,却让人觉得那只是一具空壳。
惠那时候还很小,才三岁,不是很懂生死,茫然地看着一切。津美纪却哭得几乎昏过去,女孩没多少体力,葬礼的后半段被带去睡觉了。
花梨记得,甚尔是没有落泪的。
伏黑堇听完:“不落泪也好,我不喜欢大家哭来哭去的。”
花梨擦着眼泪:“……呜呜。”
伏黑堇:“你是小哭包。”
“呜呜呜!”
“我是病死的呀。”伏黑堇说着,甚尔不愿意说这些事,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呢,“应该是急病吧。”
花梨小心翼翼地窥着她的脸色。她有听说过一些人死后还以为自己活着,亡魂在鬼屋里行走,被人告知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后,突然就变成恶鬼咬人的故事。
还好看着伏黑堇的模样,似乎没有要变异成丧尸的前兆。
下一瞬,她看见伏黑堇冲她笑了笑:“我要咬你啦!”
花梨呜呼哀哉地叫了出来,扑倒在了桌面上。
好一会儿,她才瞪着一双红红的眼睛,看向故意吓她的堇:“你也太坏了!”
她又擦了擦眼泪。心里仍然有些激荡,却莫名的生出了安心的感觉。好久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有活力的堇了。
她继续说。
伏黑堇刚去世的时候,肯定不会有人对她老公产生什么心思。但时间一久,这么一个身材美味,表情颓丧,充满破碎感的人,就很勾引人了。
有人找到她,希望帮忙牵个线。
花梨勉强知道一点甚尔当时的情况,犹豫着说:“可是,他还没有忘记堇诶。”
“深情很加分啊。”富婆如是说,“反正我们这种程度的,也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,阶段性深情就好咯。你看他一个人带俩孩子多可怜啊。”
“二婚又怎么了,这是丧偶,又不是离婚,结过婚说明有人验证过他的美味和健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