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要和你打?这有什么好处吗?”伏黑堇可不是战斗狂,“打架斗殴要进局子的。”
直哉噎住了。
对于他来说,从没有想过打架还有法律问题。他憋了一会儿,只骂出来一句:“真是半路出家的咒术师。”
“我只是四级咒术师,而你是……二级?”伏黑堇一脸无辜,“你这样提出战斗,不就是打着正规的旗号揍我吗?”
直哉:“……”
“你应该说,本少爷和你打,是肯教导你。你应该感谢我。”
直哉:“……是这样!”
“可我好像是你嫂嫂。”
“你!你什么意思?占我便宜?”直哉瞪大眼,“你……和甚尔是那种关系?”
年龄差得也太大了吧。
伏黑堇又闷闷地笑了一会儿。
她眼睫低垂,黑发从肩侧滑落,露出而后一片薄薄的肌肤。肩颈雪白,对于禅院家来说,她身上穿的这点布料就和没穿一样。
不知怎的,禅院直哉又不吭声了。
伏黑堇对弱智生物包容性还可以,主要是上班上的。她瞅了一眼天光,忽然问:“要不要和我一起找找甚尔在哪?”
直哉:“……!”
无法拒绝这种诱惑。
伏黑堇又不经意地说:“这里好大哦。”
禅院直哉便以一种堪称自豪的语气,将自家介绍了一遍。
上可说建筑形制多么多么高贵,出自谁人手,又得过谁的夸赞。
下可说近现代进行的改造、增加。
总结,历史底蕴。
而且禅院直哉一副心安理得的主人感,十分自信,对自己未来能拥有这些感到自豪。
伏黑堇听得心不在焉,深呼吸,掐了掐自己——必须认识到这是现实,而不是电视剧之类的。
不行不行好难,实在是太脱离她的生活了。
倒是感觉搞成旅游景点,会赚到钱。导游也蛮负责认真的,解说充满真情实感,各种妙妙小故事伸手就来。
“诶——真的吗?好厉害啊。”
禅院直哉并没有发现她的走神,偶尔看一眼,只觉得伏黑堇听得很认真,眼神也挺专注的。
伏黑堇敷衍了一会儿,图穷匕见:“不知道甚尔以前在这里什么样。”
直哉:“他很少回来。”
准确地来说,是不回来了。
在直哉出生前后,甚尔就已经不在禅院家居住。他很少听到其他人谈论甚尔,偶尔说起,也只说这人没有任何的咒力,是禅院家的耻辱。
他想,没有任何咒力,那不就是可悲的弱者吗?
抱着嘲笑的心态,他在甚尔回来时,去看他的笑话。
而后……
“甚尔很强。”直哉用肯定的语气说,“是我见过最强的人。”
他挑挑拣拣,没和伏黑堇说全部。
“诶……”伏黑堇计算了一下时间,直哉今年也就十四十五,也就是说,甚尔在他这个年纪就已经离开了禅院家独自打拼,她问,“你知道甚尔离开这里后,去做了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