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尔花了一点时间向两个孩子解释,他没有疯,是认真的。
“当然,我认为世界上其他男性大概是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。”他没有忘记,尽可能给小孩灌输点正常的世界观,“所以你不用担心自己以后生小宝宝。”
顿了一会儿。
“惠,是吧。”
伏黑惠只是用一种见鬼了的表情看着自己爹,连亲爹记不太清楚自己的名字这种事,都已经不生气了。
他和津美纪对视一眼,两人一起进了卧室。
片刻。
两个小孩以一种异常严肃的表情,站到了伏黑甚尔面前。
“我们能不能谈一谈。”津美纪说。
“家庭会议。”惠则说。
甚尔略一思考:“要把堇喊来吗?”
“不。”两人都拒绝了。
一起坐在沙发前,这就是家庭会议了。
惠和津美纪坐一起,甚尔则坐在对面。
津美纪到底是年龄大一点,懂的稍微多些。而且就在刚才的时间里,两人紧急上网查了一些东西。
她问:“你做孕检了吗?”
甚尔:“我想医生应该会把我送进精神科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确实感觉到,身体里有某种生命。”甚尔眼角一跳,“我能感受到它的存在。”
津美纪看了一眼惠。
她是看着惠长大的,是惠亲密无间的家人。惠觉醒术式以后她其实很快察觉到了异常。只是这些天才慢慢知道了更多的信息。
惠缓缓问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:“妈妈真的还是妈妈吗?”
那确实是妈妈没错。
但……似乎也是怪物。
甚尔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沉默许久。
“谁知道呢。我已经不去考虑这件事了。”他耸耸肩,很无所谓地说,“我想她自己都没有特别想明白这件事。”
“就算是怪物又如何呢?她仍然是我的妻子。我也并没有被强迫。”
惠也沉默了。
客厅里安安静静。
打破这份安静的是津美纪。她脸上倏然滑落了大颗的泪珠,滴落在地板上,洇湿出深色的痕迹。
她站起身,明明是单薄的身体,却好像从中爆发出了巨大的意志。
一时间甚尔想起了她的母亲——虽然津美纪总是看起来胆小,但某种程度上,她是有些像堇的。
她们的意志都很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