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百无聊赖地看着窗户外的景色,脑子里纷繁复杂的都是一些过去的回忆,我向来内敛乖张,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好相处却不爱说话的样子,从小到大因为样貌和家世,我吸引到无数颜控和拜金女,可我才十九岁,这些同龄人稚嫩的样子我丝毫提不起兴趣。
想到这里,我忍不住抬眼看了一下在讲台上讲课的潇荷,我的语文老师也是我的母亲,她穿着灰色的职业装,将身段完美展露着,丰腴的臀部将包臀裙压出褶皱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目光太过灼热,母亲的目光有一瞬间转向我,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而后转过了视线。
“这节课要考试测验,大家把桌子拉一下,每个人中间隔开空隙,能够我通过就行。”潇荷说完将试卷分成几份,踩着高跟鞋来到第一桌学生面前,将试卷随手放在他们的课桌。
我看着母亲款款的身子,包臀裙本就不算太长,穿在母亲的身上,因为迈步的动作导致裙子掀起一角,白嫩的肉腿展现在我的面前,我呼吸一窒,下体直接硬了起来。
实不相瞒,我喜欢的正是母亲这种人妻类型,身材丰满高挑,胸部比我同龄的女生不知道大到多少,我无数次幻想着将脑袋扑进母亲的乳房,舔弄她的乳沟,但这些都只能在梦中完成。
由于班上所有人都在挪动课桌,潇荷很快注意到我的反常,看着我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,而后慢慢走到我的身边,看着我的微红的脸蛋,侧身凑在我耳边温柔地说:“怎么了吗?”
是的,母亲在众人面前严肃冷酷,但私下对我却十分温柔宠溺。
还不等我回应,母亲似乎就已经注意到了我勃起的器官,我穿着紧身的灰色裤子,那巨大无比的肉棒让母亲咽了口口水,我看着她的嗓子滚动一下,我心里的欲望越来越强大,这一刻我已经不愿意再忍耐了。
我低头顺着母亲的目光看着自己勃起的肉棒,示意母亲蹲下身来。
“马上就考试了,这点小心思收收,天天看妈妈还看不够吗?”
我看着母亲脸上的调笑,母亲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她只当我是年轻气盛。
我环顾四周,周围的同学已经开始解题,我们的声音很小,就算是离得最近的学生也听不见,加上我坐在教室最靠后的位置,现在无论我做什么都没有人发现。
“可是妈妈真的好美。”我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大腿岔开,让自己的鸡巴更挺,挤压着灰色的裤子,母亲的脸有些红了,但却没说什么,于是我伸手抚摸母亲的黑丝,这柔滑的质感我不是第一次触碰了,之前背着母亲摸过很多次。
母亲似乎很意外我的举动,刚震惊着想开口,但随着我的持续深入,慢慢摸向她的大腿内侧,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瘫软了,需要用手支撑着我的手臂才能蹲稳脚跟。
我看着母亲张嘴,心想这正是一个好机会,于是一股脑将母亲的脑袋按压到自己的身侧,用红润的唇堵住了她的丹唇不断搅弄其中。
母亲的嗓子发出微微的呜咽,但在听见班上同学不耐烦地咳嗽声的时候又怕打扰学生考试,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我感觉到了母亲身体的反应,甚至能肯定她的下体已经湿透了。
我很想将自己的裤子扯开让母亲替我吃肉棒,但我还是忍住了,只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,母亲居然主动伸手摸住了我的裤子。
她纤细嫩滑的手摸在我的肉棒上,就像我抚摸她的大腿一般。我浑身有电流划过,心里止不住的舒爽。
而后母亲用食指指尖抚摸一下我硬挺的肉棒,明明是隔着裤子那触感却非常真实。
不过只是一瞬间地,母亲抽回了手,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讲台上。
我知道从今天往后,我和母亲的关系就不能和过去一样平静,但这正是我想要的,过去我表现的乖巧,以为这样母亲就能奖励自己,可是谁知道母亲从来没有这方面的觉悟,对性爱也表现的非常冷淡,我苦思冥想许久,终于找到了今天的机会。
我看着手里的试卷,这时候我已经没有心情继续写试卷了,而是偷偷看着母亲的在讲台上来回踱步,母亲的丝袜轻薄,纯黑的丝袜透出肉色,母亲的小腿和大腿一般大小,只有大腿根部肉感丰富,看上去十分吸引人。
我知道班上有不少同学对母亲抱有幻想,时常盯着母亲的大腿和胸部,虽然他们的鸡巴没有我的大,但欲望一定不会比我小。
考完试的时候,我作为最后一个学生需要帮忙收卷子,加上大家都知道我是潇荷的儿子,将试卷拿去办公室的任务自然是交给我。
我低下头,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。
母亲没有发现我的不同,只不过视线不自觉下移看着我的肉棒,小幅度地后退半步,因为在半遮半掩的试卷下,我的肉棒仍然硬着,那大小非常可观。
母亲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我的身体,现在才觉得自己的儿子是个宝。
我跟上母亲的步伐,母亲比我矮一些,但一米七的身高在女人中算是不错的,她挺着胸部,故作镇定地往前走。
我加快速度保持和母亲平行的样子,然后将试卷换到另一边,背在身后遮住了我蠢蠢欲动的那只手。
我的手刮到母亲的丝袜,她错愕地看了我一眼,见我若无其事的样子还当我只是不小心碰到的。
于是我变本加厉,用指腹勾弄一下她的丝袜又旋转揉搓一下,顺便将小拇指勾到她的大腿内侧,不断往上攀爬直到触摸到那丛林的边界。
母亲终于反应过来我的举动,我们之间的暧昧因子让她没有驳斥我,而是巧妙地躲开我,故意放慢脚步让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先她一步到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什么人都没有,我心里乐开花,但母亲却似乎没有想进来的意思,而是借口去厕所躲着我。
我轻笑一声,这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,我不会难过,因为我知道母亲现在只不过是矜持,并不是抗拒。
只要我日后稍加攻略,母亲肯定会被我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