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拥入怀中的温热感,将原本已然沉湎于醺醺醉意中的祝金栀唤醒。
她睁开眼,顾子彻的下颌就在她面前。视线顺着脖颈往上看,那颗清秀的喉结微微凸起,衔了一小片光晕。
“……子彻?”
正抱着她等电梯的顾子彻一顿,低下头看她眼神,松了口气:“你醒了?没喝醉就好。”
“我怕你喝多了出什么事,所以立马开车赶过来了。我送你回家,刚刚已经跟你的朋友打过招呼了。”
祝金栀窝在他臂弯里,反应迟钝:“……那袭绛一个人怎么办?”
“她说她经纪人会过来接她。”
叮声轻响,电梯到了。顾子彻抱着祝金栀进了电梯。
走路时轻微的颠簸令祝金栀头脑发晕,坐上车之后才好了点,懵懵懂懂间抬头。她被放到了副驾驶座上,顾子彻弯腰探身进来,白衬衫挽到手肘处,露出半截线条流畅的小臂,正给她系安全带。
祝金栀盯着他看。
就在顾子彻收手时,一双纤细的手腕揽住他脖颈,将他的头重新压了下来。
顾子彻猝不及防栽下身,忙乱中,他只来得及扶住座椅,被祝金栀轻而易举含住了两片嘴唇。
浓烈的威士忌香气,从她唇齿间迸出来,令他舌根发麻。她毫不犹豫地缠上了他,把他的舌头从安然的巢穴里拖出来,共她起舞。
顾子彻被她亲得急喘几声,胸膛起伏不停:“祝金栀。。。。。。唔。。。。。。。!”
祝金栀犹觉不够,亲吻时伸手摸他脖颈,挑开衣领钻进去,手法色。情。
顾子彻一颤,猛地拉开她,呼吸剧烈,从肺腑里抽着气。
祝金栀被他推开了,还一脸茫然地看着他,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躲避她的亲密。两颗黑眼珠染上了雾气,刚刚亲过他的嘴唇嫣红湿润。
顾子彻已经动了情,他狼狈地直起身子,把她的车门关好,飞快绕到另一边。
等上车坐到她身边时,那雪白的脖颈已经隐隐见汗。
顾子彻趴在方向盘上,闭着眼吸气,平复呼吸,被她尽收眼底。
祝金栀慢慢往下看去。顾子彻穿的是深灰色麻料长裤,微微鼓起的痕迹明显。
她歪了歪头,因为喝得有点微醺了,说话直率得可爱:“你硬了?”
顾子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弹射般直起腰,红着脸,狠狠瞪她,看上去难堪又羞耻:“你以为这都怪谁?!”
“怪我吗?”祝金栀无辜地指着自己,大脑运转被酒精拖慢,“可是我没有摸你那里呀?”
“你——!你——!”顾子彻受不了了,“祝金栀!你别说了!”
祝金栀孜孜不倦地求索:“所以是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是个正常的男人!你告诉我哪个正常的男人被喜欢的女生又亲又摸会不硬?!”
祝金栀似乎不能理解,顾子彻从她迟缓的反应里看出异常。额角青筋跳动着,他深深吸了口气,决定不和醉鬼计较。
顾子彻强硬忍下冲动:“坐好,我要开车了。”
祝金栀小声嘀咕:“这么窄,也站不起来呀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子彻闭嘴,一路忍着开回到了祝金栀家门口。
把车停进车库,他甩上门下车,半睡半醒的祝金栀被他从副驾座位上挖出来。一睁眼,他身上清凉的雪松香扑了她满鼻,片刻的愣神间,她已经被他握着膝弯抱起:“子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就该看着你,不让你乱喝酒。”顾子彻看着靠在他怀里的人,没好气地说道,“明天上班了不又得难受吗?”
他单手拧开了锁,把祝金栀放到沙发上。刚准备回去关门,祝金栀拉着他的手一拽,顾子彻也跟着坐倒下来,他怒瞪过去,“你——!”
他话没能说完,祝金栀已经抬腿坐上来,两只手臂抱着他,头往下一埋:“我好困。”
这姿势实在是太糟糕了。
顾子彻原本已经有点冷静下来了,被坐在怀里的人紧紧压着,又有了苏醒的趋势。
灼热的血流往下涌,他的胸膛又开始起伏:“祝金栀。。。。。。你先从我身上下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啵”地一声,她亲了他的嘴唇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