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。
江慢凡手里拿着u盘,表情复杂。
u盘被夕阳照得闪着光辉。
早上的交谈还历历在目。
江慢凡接过钟玉书递来的u盘,眉头微蹙。
他打量了番u盘,抬头,很疑惑:“非要等你死?”
钟玉书说:“对。”
江慢凡道:“你何苦呢,怕死的话来自首啊。好好认罪的话,肯定就……”
“我不认罪。”钟玉书说,“我没错,我不认罪。”
钟玉书表情坚定。
江慢凡停顿几秒,把到了嘴边的劝说咽了回去。他见过太多人了,像钟玉书这种表情的人,他劝个三天三夜都没用。
钟玉书走了,到了警局门口,还给他深深鞠了一躬。
江慢凡找了个电脑,插上u盘看了眼。u盘里有不少文件夹,上锁了,都命名成了12345。
文件夹名也看不出什么名堂,江慢凡毫无收获地退出来了。
他坐在车上,郁闷片刻后,下班回家。
u盘被交到了曲悯手里。
曲悯两手捏着u盘,研究半天,问道:“不能强行破开吗?”
江慢凡打开冰箱,上下打量着里面的存货:“强行破解是可以做到,但是得立案之后警方才有资格。他没立案,我要是操作就是违规,没办法。”
曲悯哼了声。
江慢凡找半天没找到想吃的,最后只拿出个茶包来,丢到水壶里,点了热茶,烧起了水。
他从厨房里走出来,到了沙发跟前,朝着曲悯就软趴趴地倒下去。他搂着曲悯的腰,深吸一大口,把脸埋在对方胸膛上,乱七八糟地用力蹭了一通。
曲悯问:“干什么?”
“累。”江慢凡说,“上了一天的班,累死了,给我吸吸。”
他又蹭蹭曲悯。
曲悯不懂吸吸是什么,但他捧起江慢凡的脸,给他揉揉耳朵又搓搓头发,轻车熟路地就这样摸他。
江慢凡很受用地眯着眼,在他手心里哼哼唧唧,舒服得直叹气。
“这样舒服?”曲悯问。
江慢凡点了两下头。
曲悯笑了。
一晚相安无事。
江慢凡第二天早上起来,曲悯又在日历跟前看日子,眉头皱成一团。
江慢凡问他怎么了,曲悯说:“你在外面待了这么多天了,怎么还没开始下一轮。”
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
“福祸相依,好事好得这么异常,下一把就注定倒霉,不知道会是什么地狱级别的难度了。”曲悯转身,看着他,“还有,我也说过,你的罪责就是我。”
“你呆在外面的时间越来越长了,证明你的罪在减轻。”
“你觉得,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