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但倔强的岳祈依旧按照原计划发了九宫格微博。
[我的拍照技术也不赖嘛,我果然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。]
系统:……容我提醒一句,你自己的脸都拍变形了。
[广角镜头都这样的,不用在意这些细节。]
系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只能上网去找网友们的认同,很快,它就找到了同伴,但……这些网友会不会太过溺爱岳祈了?真就闭着眼睛吹啊。
“这照相技术还是这么一如既往啊,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这是不求人亲自拍的,这么抽象的镜头居然都是帅的,果然建模无敌可破啊!”
“估计也是没花心思学摄影,他要是想玩,肯定也能拍得很好,不过他这个发色也太好看了吧,能上三期洗染次抛吗?”
“这很明显渐变啊,挑手法的,小地瓜上有个很火的美妆博主就出过渐变染的教程,你有兴趣可以去学习一下,不过手残党就算了,自己在家很难用洗染次抛染出来的,除非你有个十分心灵手巧的舍友~比如我,嘿嘿~”
“可恶,嫉妒了!我也想去偶遇不求人,感觉不求人今天好开心啊!完全阳光开朗大男孩既视感,好像大哥也在,大哥也不容易啊!”
“保护一下大哥的霸总包袱吧,别给人整玻璃心了,最后还得咱们不求人去哄,话说回来,为什么没一个人去找不求人搭讪啊,他看上去明明性格不错啊。”
“额,怎么说呢,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就坐在不求人的隔壁桌,完全不敢抬头看的程度,知识的鸿沟注定了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!”
“对对对,而且不求人真的太帅了,小帅我敢搭讪,但顶帅就适合远观了,而且他还智商超高,我对他本来就十八层滤镜,根本不敢凑上去啊!”
“原来大家都是这么觉得的吗?我还以为我这种心理十分小众呢,网上我敢管他叫不求人,现实里……这位完全神来的,别说是说话了,靠近都觉得氧气含量急剧下降。”
“完全世另我啊,说实话现实里看到活着的不求人,总有些非常微妙的感觉,好像这是我第一次确认这样的天才真的鲜活又蓬勃地活着!破次元壁了!”
“所以怎么会有个小女孩啊,都没有正脸,亲戚家的小孩吗?我去,大哥居然有孩子?完全人生赢家来的吧,小叔是诺奖科研大佬,请问人生还会有烦恼吗?”
“居然可以坐在不求人的肩膀上哎,完蛋这个真的羡慕坏了!能不能让我坐两分钟啊,一分钟也行啊——”
……
岳祈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头子,幸好他只有一个小侄女,这要是再多个十个八个,他就得跟岳肃断绝兄弟关系,改成父子关系好了。
系统:你来真的?
[当然,都是血缘关系,干嘛那么拘泥于形式啊。]
……您对亲人的定义可真是广泛而宽松啊。
**
各家公司开完年会之后,大部分的都市打工族就进入了返乡期,特别是大城市的上班一族,多数都会通过“春运”回家乡过年。
赵岁就是其中一员,她的家乡在三川省的一座小城里,为了能够按时回乡过年,她早早抢好了回乡的动车票,可惜今年运气欠佳,没有抢到商务座,只有普通座还是个靠过道的位置。
但有总比没有好,赵岁是个对气味比较敏感的人,说实话她特别讨厌坐火车,以前上学的时候绿皮硬座要坐接近二十个小时,她屁股受罪是一回事,车厢里的气味是真的很难闻。
饭菜味、泡面味都算是好的,最让人恶心的是烟味、脚臭味和臭汗味,有些人甚至还有口臭,唾沫横飞还要跟你搭话,赵岁光想起来就面色发白。
好在动车高铁的情况会好很多,但仍旧有些人会带气味性很重的食物,她就遇到过一次隔壁桌有人带了生蒜配泡面的,那味道……真的神来了都得捂鼻子的程度。
希望今年她回乡的运气好一些吧,少遇到一些奇葩的邻座。
上完最后一天班,赵岁下班就带着收拾好的行李直奔高铁站,等下了车看到人来人往的高铁站,她就知道今天又免不了一场恶战了。
怎么今天的人这么多啊,大家难道都是今天放假吗?她们公司不是号称提前一天放假的吗?
赵岁认命地推着行李往里走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虽然门口的安检依旧大排长龙、水泄不通,但好像没以前那么难闻了,难不成是今天戴的口罩特别好用的原因?
她有些纳闷,但这是好事啊,以后就认准这家口罩了。
队伍很快往前推进,等到赵岁的时候,她把行李送上传送带,这才拉下口罩进行人脸识别,她都做好屏住呼吸的准备了,然而……并不难闻啊。
甚至很平常普通,就像进了非常普通的室内一样。
好离谱啊,大城市这么豪爽的吗?这么大的高铁站都装新风系统,这得花多少钱啊,赵岁一脸玄幻地过了安检,特别是过那扇金属探测门的时候,她居然很明显地感觉到了一股很清新的空气,然后——
高铁站你变了啊,你以前不是这个味儿啊!
明明眼前依旧是她熟悉的春运场景,依旧是人来人往提着各色行李赶车的众生相,但鼻子不会欺骗她啊,高铁站的味道什么时候比她公司的茶水间还要好闻了?!
赵岁不解,赵岁震惊,赵岁……上网找AI询问答案。
而跟赵岁有差不多震惊的人实不在少数,毕竟大部分的人现实生活都很忙碌,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能跟进网上的实时动态,或者说大多数人的消息都是滞后的。
赵岁就是其中之一,她用过奇迹的牙膏,这让她的牙龈没那么容易出血了,所以后来她还买过奇迹的洗发水和沐浴露,都非常好用,但她工作很忙,并没有太多的闲暇时间去了解最近奇迹又上了什么产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