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时标记,AO伴侣间抒发情热并表达爱意的最基础、最本能的生理行为。
晏瑾桉喉口又干又潮,手臂上鼓动的肌肉紧紧绷着,被虬结的筋脉盘绕出血脉偾。张的纹路。
蛰伏已久的渴求被勾起,花香型信息素炸开。他不断地用牙齿啃食穆钧的颈部皮肤,又用额头顶弄穆钧的下颌,“木宝宝,你的腺体去哪里了,你在这个世界是beta吗,所以后面才发育不完全……”
穆钧想要把膝盖夹起来,可晏瑾桉的臂弯卡着他的膝窝,大手强硬地撑在门上,免得他摔下去。
“我、我也不是beta……”
alpha柔和的气息覆下,穆钧顺从张口,含住晏瑾桉挤进来的舌块。
他们结婚这么多年,每天都练习几十分钟的接吻,穆钧已经不会像最开始那样什么都不懂,只能被动接受alpha的随意舔。弄。
而现下晏瑾桉即便吻得很深,他也能换气呼吸,还会无意识蠕动着缓慢回应。
但就是总不自觉地压抑着鼻腔里的哼声,要晏瑾桉坏心眼地咬几下,才被迫泄出些动静。
“不是omega,也不是beta……那你是alpha,但先天腺体残缺了?”
晏瑾桉漫长地与他接吻。
长舌第二次轻柔探入时,穆钧的瞳孔已是失神的状态,齿关微微打颤,要晏瑾桉左右打磨,他才粗喘着,唇齿又张开一些。
又是一个长达十分钟的吻毕,他才得到喘息的机会,在晏瑾桉吮掉他侧颊的眼泪时道:“也不是……这个世界,没有这些性别。”
晏瑾桉的嘴唇定住,“什么意思?”
穆钧吞掉几声哽咽,解释过后,晏瑾桉问:“没有腺体,没有abo性别区分,没有情热期,没有抑制剂?”
“……对。”
屋外的雨淅淅沥沥,廊檐下不断有串串水珠掉落,发出不规则的声响。
晏瑾桉灼热的大脑蓦然降温,被穆钧光洁无暇的脖颈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但无论怎么看,眼前的皮肤上都只有被他啃出的几枚印记,除此之外再无红得异常的部位。
而穆钧是omega的时候,晏瑾桉只需释放出适量信息素,就能将他浸得腺体肿烫润红,泌出带有浓烈黑咖气味的薄薄汗水。
可现在,屋内只有馥郁的鸢尾气息,还有三合一洗衣液的气味,后者正从穆钧身上以及阳台晾晒区内传出。
不是黑咖香。
是另一种常见的花香,像是薰衣草和鼠尾草混合后的味道。
单身居住的年轻男人不会舍得买太好的洗护用品,不然穆钧的小阳台上也不会放着瓶贴着“特惠”标志的三合一洗液。
有点廉价的香精气味、小超市货架上最不起眼的薄荷牙膏味、潮湿雨天空气中飘散的水腥气。
这些味道交混杂糅着,晏瑾桉的视野忽而又清晰了些,映出穆钧被抓得杂乱的黑发,还有被掀到背上去的批发价短袖。
30岁的穆钧已经具备青年成熟的韵味,早晨起来,下巴与颌角上也会有细小的胡茬,摸起来就像被剃毛两周后的小狗。
也会穿得更正式一些,特别是职位升上去后,需要正装出席的场合变多,他便会向晏瑾桉请教打领带的技巧。
能在键盘上灵活跃动的修长手指忽然笨拙,被细长的布料缠在一起,就求助地抬眸望来。
而现下,在他眼前是22岁的穆钧。
年轻、瘦削、眉目间还有青涩的稚嫩。
比26岁的穆钧更具少年感的轻盈骨骼。
晏瑾桉在车上摸到的时候,只以为他是没吃好的瘦,现在想来,大概是年轻人每天什么都不干都会大量消耗的瘦,和穆钧吃什么没关系。
黑咖味的穆钧。
没有味道的穆钧。
在年会上抽到头等奖但不想被万众瞩目所以派穆小肚上台的穆钧。
在打卤面的浇头咸香中单单只是路过,就好像把他静止的时间再次拨动的穆钧。
可不是信息素催动的话。
他怎么能在陌生世界里一眼望见穆钧,又怎么会在这时饥饿得想要把穆钧吃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