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西方的北方叛军‘自由救赎阵线’在一夜之间控制了三个省份,原政府军溃退。
原本用于护送这批高价值战略物资的当地政府军卫戍旅,副旅长当场反叛,勾结了臭名昭著的境外雇佣兵组织——‘黑水环球防务’旗下的‘狂暴鬣狗突击旅’,以及部分东欧战乱区流窜过来的职业老兵。
他们已经切断了矿区通往港口的唯一重载铁路,炸毁了两座大桥,将我们中铁建投的一百四十多名专家、工程师,连同两百多名当地工人,死死围困在圣佩德罗矿区的中央精炼厂内!”
说到这里,秦渊的语气里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森然:
“国际局势复杂,科威比亚政局未稳,联合国维和部队在当地只有两个步兵连,自身难保。
大部队正规军无法以主权国家名义直接大规模武装介入,外交斡旋需要时间,但围困厂区的叛军给的通牒只有最后十天!
十天之内,如果不交出采矿权转让协议并支付八千万美金的‘撤离过路费’,他们就会把精炼厂炸成废墟,把一百四十多名同胞扣为人质!”
郭峰听到这里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彻底沸腾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:“这帮杂种!!又是这套把戏!!”
“国家利益不容侵犯,同胞的命更容不得任何人拿来勒索。”
秦渊冷笑一声,语气如冰山撞击:“经高层特批,由中铁建投海外母公司出面,通过在香港注册的‘远东国际安全咨询顾问公司’发布最高级别涉外武装安保与战略物资紧急撤离竞标。
这项任务,明面上是纯粹合法的企业商业涉外武装护运;
暗地里,是特勤局和特战总队全权授权的‘境外拔刺斩首行动’!
任务目标:潜入科威比亚战区,撕碎叛军与雇佣兵的包围圈,解救全部一百四十名中方人员,并将价值二十亿美金的战略稀土原矿,毫发无损地押送至深水港,安全装上接应的中国远洋万吨货轮!”
秦渊盯着郭峰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正如你刚才所说,这项任务拥有极其庞大的专项特勤基金。
任务完成,除了给国家挽回二十亿美金的不可替代战略资源,中铁建投和海外安保基金开出的总奖金池,是整整一千五百万美金的离岸硬通货现金!
折合人民币,过亿!
这笔钱,依法合规,由参与行动的特遣队员按功劳全额分配,这是拿命换来的阳光财富!
但是,郭峰——”
秦渊猛然上前一步,逼视着郭峰的双眼,目光炽热得如同滚烫的铁水:
“那里没有重炮支援,没有己方的武装直升机掩护,甚至在必要时刻,一旦行动受挫,为了国家战略大局,你我都不能公开承认自己的中国军人身份!
敌人的数量,是整整一个加强营建制的叛军,外加两百多名装备了重装甲车、武装皮卡和反器材重狙的亡命雇佣兵!
阿克兰跟这一仗比起来,连热身都算不上!
上了飞机,一只脚就踩进了棺材里。
你刚结了婚,小倩还在宛陵的新房里等着你回去过日子,林老班长还在盼着抱外孙。
告诉我,你敢不敢去?!”
“报告连长!!”
郭峰浑身剧烈颤抖着,那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全身每一个细胞在极度亢奋下爆发出濒临失控的战意!
他猛地双腿并拢,挺直胸膛,脖子上的青筋粗如老藤,爆发出野兽濒死前般的疯狂嘶吼:
“我敢!!
别说一个营的叛军,就算是刀山火海、阎王殿的大门,只要您秦渊带队,我郭峰哪怕只剩下一口气,爬也要爬在您的前头!!
林倩懂我,她知道我穿这身军装是为了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