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合法的?”
傅凛州拉过她发凉的右手,直接放在了自己的白衬衫下摆上。
薄薄的顶级埃及棉衬衫下,是一片滚烫紧绷的硬肉。
隔着布料,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肌肉纹理微微的抽动。
“摸。”
傅凛州简短地吐出一个字。
温瓷像被烙铁烫到一样,挣扎着想要把手缩回来。
“我不摸!你别胡闹,司机还在前面呢!”
“挡板升起来了,前面听不见,也看不见。”
傅凛州扣住她的手掌,不准她退缩分毫。
“你不是喜欢腹肌么?”
“看别人的算什么本事,自己的丈夫放着不用?”
温瓷被他的话激得脸红心跳,嘴上却不肯认输。
“隔着衣服怎么摸?硬邦邦的跟块石头一样,谁稀罕。”
车厢里陷入了三秒钟诡异的寂静。
傅凛州看着她娇嗔的眉眼,眸色深得让人害怕。
“嫌隔着衣服?”
他抬起修长的右手,搭在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。
啪嗒。
贝壳纽扣被解开,露出他喉结正中央的那颗茶色小痣。
紧接着是第二颗,第三颗。
傅凛州神态自若地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。
直到整件挺括的衬衫向两侧彻底敞开。
在昏暗的仪表盘蓝光映照下,冷白而深邃的腹肌沟壑完全暴露在空气里。
整整齐齐的八块肌肉线条,比台上那个男模要深邃得多,也更具爆发力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脂肪,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。
右侧下腹处,还有一道浅浅的淡粉色抓痕,是温瓷昨夜留下的杰作。
温瓷看直了眼,下意识咽了咽口水(?)。
傅凛州握住她僵硬的手腕,直接将她软嫩的掌心按了上去。
滚烫的皮肤触碰在一起。
温瓷的手指猛地瑟缩了一下。
指腹陷入坚硬的沟壑里,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。
“不是说硬得跟石头一样么?”
傅凛州哑着嗓子诱哄,握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腹肌上来回游移。
“温瓷,往下摸。”
“自己留下的抓痕,自己认不认?”
温瓷的指尖蹭过那道浅淡的抓痕,手心全是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。
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了。
这算什么行使妻子权益?
这分明是羊入虎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