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州深深闭上了双眼。
他额角青筋暴跳,搭在她腰间的手掌收紧又松开。
“温瓷。”
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“你故意的,是不是?”
温瓷委屈地抽搭了一声。
“谁故意了!生理期这种事我能控制吗?”
“哥,刚才在酒吧没吃饱,我还想吃根烤肠喝点牛奶。”
她小声咕哝了一句,试图转移这个危险的话题。
傅凛州被气得笑了一声。
他没有把温瓷推开,而是将她更紧地抱进怀里。
男人把沉重的脑袋埋进她单薄的颈窝处,胸膛剧烈起伏。
滚烫的气息一阵阵扑打在温瓷敏感的锁骨上。
他足足平复了五分钟。
车厢里的燥热温度才一点点退去。
傅凛州的大手拉上她工装裤的金属按扣,动作带着些许泄愤的力道。
他扯过掉在旁边的羊绒大衣,重新将她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粽子。
“老实坐着。”
傅凛州哑着嗓子警告,伸手替她整理好凌乱的发丝。
他自己靠回真皮座椅上,慢条斯理地将敞开的衬衫纽扣一颗颗扣紧。
最上面那颗扣子依然规规矩矩地系好,遮住了锁骨上的抓痕。
除了那双依旧泛红的眸子,他又变回了那个端方严谨的傅家掌权人。
傅凛州抬手按下了中控台的呼叫键。
隔音挡板缓缓降下一道缝隙。
“傅总,回大院还是回公寓?”
司机的声音谨慎地传了过来。
傅凛州侧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揉肚子的温瓷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“去公寓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威严。
“路上靠边停一下,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包红糖,再买盒暖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