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节磕在金属边沿,疼得我吸了口气。 “谁啊?” 车库里没人回答。 头顶的旧风扇转得很慢,叶片积着灰,每转一圈,都发出一点轻微的颤响。门外有人发动卡车,柴油机的噪声隔着半开的卷帘门传进来,与空气里的机油味混在一起。 终端还在震。 我把扳手放到旁边,抽出手,在抹布上擦了两下,终于接通。 “哥,你怎么一直不接?” 是弟弟。 我看了眼被磕破的手背。 “修车。什么事?” “妈最近有没有联系你?” “昨晚发过消息。” “那她说去哪儿了吗?” 我皱起眉。 “没有。” 弟弟那边安静了几秒。 ...
我在禁区活了数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