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跳出确认窗口。
我选择结束当前会话。
“你们既然说我叛逃,那我现在宣布,我不干了。之后按叛逃处理。”
“等一下!”
她突然抬高声音。
我的手指停在最后一个确认键上。
女上司坐直了身体,原本搭在文件上的手已经收了回来。
“先不要关闭终端。”
我没有回答。
“事情还在调查,没有正式认定你叛逃。”她放缓语气,“刚才只是暂时冻结权限,你不要冲动。”
我将头盔夹在臂弯里。
“那就恢复。”
她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员。
没人立刻接话。
这时,她另一侧的终端亮了。
她暂时关闭会议声音,接入一场短暂联络。画面还在,我看见她试图解释,又停下来听,最后点了几下头。
声音重新接通以后,她的桌面上多了一份催办文件。
西北调查不能中止。
预设联络点必须维持。
而目前真正到达那个地方、能够开展行动的人,只有我。
她沉默了片刻。
“恢复他的权限。”
记录人员确认了一遍。
“全部?”
“全部恢复。”
屏幕上的黄色标记逐项消失。
物资提取。
设施管理。
任务资料。
经费支用。
安全屋内部响起门锁开启的轻响,柜台后的电脑也开始重新同步文件。
我没有坐下。
女上司望着我,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不少。
“权限已经恢复。任务方面,可以根据当地实际情况推进,不要求你一个人立刻完成所有目标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但是后续资金,不能继续按照完整小队的规模拨付。目前实际在位的只有你一个人,只能先给你一个人的基础补给。”
我冷哼了一声。
她的嘴角微微绷紧。
我将头盔放回桌面,低下头,没有再说话。
就算权限全部回来,那些空着的位置也不会有人重新坐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