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紫茵言简意赅,不想在鱼芙君身份上浪费时间。
殷曈:“哦。”
聂紫茵继续说道:“去年年初,我因事去千山境找鱼芙君时得知,她的未婚夫,也就是千山境掌门的侄子,不知道从哪里带回个叫什么小雪的哑巴姑娘,光明正大地养在自己的洞府里,和她同吃同住,全然不顾鱼芙君的脸面。”
鱼芙君的未婚夫,孟养心知道,叫徐什么秋的,被他的掌门叔父过分溺爱,行事嚣张,脾性不良。
当年千山境掌门本想让孟长生加入宗门,但孟长生不满他放任侄子为非作歹的行径,故而没有答应。
“这哑巴姑娘要是老实本分也就算了,偏偏总往鱼芙君的洞府跑。
哎呦,你们是没见那姑娘的架势,耀武扬威的,故意摔倒栽赃鱼芙君,鱼芙君还强装镇定,殊不知在别人看来她的脸早就气得发绿了哈哈哈。”
聂紫茵一想到鱼芙君那时的样子就想笑。
她笑完一抬头,看到三双眼神怪异地看着她,心里一咯噔:“啥意思,我不该笑?”
殷曈:“师尊,咱不该幸灾乐祸。”
聂紫茵:“……”
他们不知道聂紫茵与鱼芙君都曾在合欢宗待过,二人认识几十年了,虽是老交情老朋友,但都更喜欢看对方笑话。
且鱼芙君还欠着聂紫茵东西,这么久了都不还,聂紫茵巴不得说出她的丑事呢。
“都听八卦了,你们装什么正经,还听不听了?”
聂紫茵没好气道。
殷曈:“听听听!”
聂紫茵继续。
“徐知秋,就是鱼芙君她未婚夫,看到哑巴姑娘摔倒,也不分青红皂白,上来就是向鱼芙君问责,还扬言要和她解除婚约,娶那哑巴。”
“你们知道最不可思议的是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鱼芙君她对此竟然没有表现出什么太大的反应!”
聂紫茵提高了音量,“我都看到她气得手发抖,以我对她的了解,要是放在以前,她早拿剑捅人了,可她没有。
她不仅没有,还耐着性子一脸和蔼地认真解释。”
“嗯嗯……真厉害,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忍了。
千山境的风水果然养人啊,暴躁如雷也能给你养成温顺小猫。”
聂紫茵调侃道。
“唉,好久没见她了,也不知她怎样了,到底退婚了没有,她可别真和徐知秋成亲了,那样的话,我会笑话她一辈子的。”
聂紫茵叹了一口气,突然严肃起来:“这件事明显是徐知秋的问题,可千山境无一人站出来为鱼芙君说话,甚至有人还偏向那哑巴和徐知秋,说她的不是。
千山境派系林立,鱼芙君树敌不少,众人见她在徐知秋面前伏低做小,当然都想踩她一脚。”
“自古以来,无论何门何派,从外面看起来光鲜亮丽,里面的人心却盘根错节,烂成泥了也没有人知道。
所以,人一定要坚守本心。
一步错,步步错,再想挽回就没机会了。
徐知秋这不识好歹的,要真娶了那哑巴,等着后悔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