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朋友?他又是从哪得到的?你又为何要保存下来?还有,你怎么知道住在那地址上的人,和莫穷给你的手机号的主人,是同一个人?”
“莫醉。”
季风禾笑起来,“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,现在该你了。”
他那叫回答?不就是打太极,以为谁不会么?莫醉冷笑起来:“我是莫仲磊的义妹,你爱信不信。”
气氛再次僵持住。
像是谈判桌两侧,面对面坐着,反复拉扯的俩人,紧握着自己的底牌,严防死守不让对方看到的同时,又绞尽脑汁,出尽花招,试图摸清对方手中那张牌的内容。
俩人势均力敌,互相试探,都想要在这场博弈中,占得先机。
莫醉坐在床边,仰头看着季风禾。
唇角在笑,眼神却化为两把尖刀,恨不能将对面那人刺穿,看看他的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。
正琢磨着如何出招,将他狠狠按在床上,由她主宰时,清晰的脚步声传入她的耳中。
有人来了。
莫醉迅速起身将季风禾拉入房间,虚掩上门,用手捂住他的嘴,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季风禾眨眨眼,无声表示他明白了。
莫醉放心地松开手,顺手在他的毛衣上擦了擦。
季风禾:……
莫醉靠近门边,将季风禾护在身后,屏住呼吸听外面的声响。
房门被钥匙打开,生锈的门轴吱呀作响。
有人走进屋中,高跟鞋踩在地砖上,声音分外清脆。
来人只有一个,那人从门口一路走到走廊尽头,莫醉的房门前,看到虚掩着的房门停住脚步。
“这门怎么关着?”
来人自言自语,听声音正是黑心房东。
莫醉心思一动,拉着季风禾一起,用手顶住房门。
门外的房东推了一下房门。
房门被二人顶住,纹丝不动。
房东再使劲儿,依旧没能将房门推开。
房东暗骂几句,退后几步。
莫醉听到她的脚步声,忙拉着季风禾小心让到一旁。
房东蓄了全身的力气撞房门,门后无人顶住,被轻而易举撞开。
房东收不住力,飞入房中,扑倒在地上。
她摔得颇为狼狈,哎呦声不断,挣扎片刻翻身坐起,揉着摔痛的关节,正要发怒,一抬头看到一张几乎紧贴她的脸,几乎被吓飞了魂。
“你怎么在这?!
你不是……你不是……”
“我不是什么?”
莫醉伸出手扼住她的脖颈,抵在一旁的床沿上,“我不是应该被关在地底下?不是应该被抽干了血?不是应该再没机会找你算账?”
房东苍白着一张脸,双手攥住莫醉的手腕,试图拉开她的手,勉强挤出一个讨好的笑:“你在说什么呢,我怎么听不懂啊?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咱们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“好好说个毛!
我昨晚根本就没晕,你和那俩人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!”
莫醉的手加了几分力气,喝道,“说,你背后的老板是谁?是宫宁还是宫宝珊?”
“你说的这两个人是谁啊……我快喘不上气了,快松开手啊……”
莫醉没搭理她:“你乖乖回答我的问题,我就松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