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摄政王那边,冬天一到肯定要动手脚。”
“没什么意外,朝廷的补给不是没有,就是冬日过后才回来。”
他把册子搁回桌上,“到时候将军府的资金链会很紧。”
谢聿珩抬手按了按额角。
都忘记了摄政王那狗东西的存在。
可想到在沈穗穗那边看到的到,谢聿澈还是不愿意放弃。
“可那些刀真的很好,对抗敌真的有很大的作用。”
“真的没有办法了。”
“办法也不是没有。”
谢聿澈的眼睛瞬间亮了,兴奋地看着顾清辞:“你说,有什么办法我绝对配合。”
顾清辞:“嗯,确实是需要你配合一下。”
顾清辞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谢聿澈觉得背后发寒冷,这笑,还真是许久未见。
谢聿澈更是干脆,直接开口。
“这熟悉的笑容,看来病好了,你的脑子也好了不少。”
谢聿珩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:“叫哥。”
谢聿澈捂着后脑勺缩了缩脖子,嘴里嘟囔:“又没差几岁。”
顾清辞没有理会他们兄弟俩的闹腾。
“之前觉得自己也没几日好活了。”
谢聿珩收了笑,表情严肃:“胡说什么,你已经好了。”
顾清辞说:“现在毒解了,也该回敬一下。”
谢聿澈心疼的看着顾清辞,当年的顾清辞可不是一般的耀眼,要不然那摄政王也不会那般不要名声对一个小辈下手。
顾清辞:“当年我还没有出招,他就对我动手,现在我不回敬几分,倒是配不上他之前对我的重视。”
摄政王府的书房里,熏香炉里正燃着一撮沉水香,烟气细细一缕,从鎏金炉盖的缝隙里钻出来,在梁柱之间盘绕了一圈,又慢慢散开。
屋子里很静,静得能听见香灰偶尔塌落的声响。
摄政王靠在铺着狐裘的软椅上,一只手支着下颌,目光落在跪在案前的那道黑影上。
“那个姓谢的老东西,活不长了?”
摄政王的声音轻飘飘的,像是对一个人的生死丝毫不在意。
暗卫垂着头,声音压得很低:“是。”
“年纪大了,旧伤本就多,前阵子又遇上外族偷袭,营帐里抬出来的时候吐了血。”
“现在谢家那位大公子在外面到处求药。”
摄政王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:“求药?求什么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