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管来不来,一天的工钱都是会有的。我也没说过给他们额外钱。可他们还是来了。”
林三妹想了想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
沈穗穗把账册搁回抽屉里。
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问了一句:“对了,守拙那小子呢?”
“不是到了放假的时间了。”
话音刚落,院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沈守拙从外面走进来。
步子拖沓,脑袋耷拉着,没有半分精气神。
沈穗穗瞧着,难道是之前考第一压力太大,但沈守拙也不是什么吃压力的人吧。
刘桂英听到动静走出门。
瞧见自己儿子很是吃惊。
“守拙?你怎么回来了?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沈大牛:“是不是在学院里受欺负了?”
林三妹不说话,但那是眼里也全是担忧。
沈守拙站在院子中间。
嘴唇动了动,没有立刻开口。
沈穗穗靠在柜台边上看着他。
她注意到他那微微勾起的嘴角。
她琢磨了一下,开口说了一句。
“你刚考了头名。学院里能欺负你的人,怕是还没生出来。说,到底怎么了?”
沈守拙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。
那层东西收了收:“瞒不了姐。夫子受伤了。”
院子里几个人同时愣了一下。
刘桂英先开了口:“夫子受伤了?怎么伤的?”
沈守拙说:“起夜的时候摔了一跤。”
沈穗穗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夫子虽然年纪大,可那是对于古代来说。
四十来岁的人,放在这个时代算是上了年纪,可也没到走两步路就摔跤的地步。
她压下心里的疑惑,开口说了一句:“你先回家。今天就别回学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