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茫然了一下。
谢聿澈点出:“今日拿了请帖的那一位。”
院长这才明白过来。
他叹了口气:“我也是无奈。有人拿我孙子的前程威胁我。”
谢聿澈追问了一句:“谁?”
院长摇了摇头:“不知情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:“就算我去见了,那也就是一份请帖。我从未承诺过一定给一个入学名额。”
院长知道自己算是对不起老朋友了。
可半截脚都入棺材了,不能因为自己的是害了后辈。
可他心里头也很是不悦。
谢聿澈来,摆明了就是和拿请帖的人关系不错的。
威胁自己的人,威胁自己就算了,连利害关系都没有说明白。
现在害的自己这般被动。
谢聿澈年纪小,讲义气,一看就是来撑腰的。
他本以为谢聿澈会闹腾一下。
可谢聿澈却表示要离开,直接就走。
院长追了出来。跟着送到门口,脸上的表情带着一层不太明显的忐忑。
谢聿澈直接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“你放心。我不屑于用那些手段。”
他说完这话,转身走了。
谢聿澈回到客栈,把门带上,往桌边一坐。
“问出来了。院长说他孙子被人拿捏着,有人拿他孙子的前程威胁他。”
“可威胁他的人是谁,他不知道。”
沈穗穗靠在椅背上。
“这手段倒是干脆。”
“用院长自己来威胁他,远没有用他孙子效果好。”
谢聿澈皱了皱眉。
“要不我也用权势压人?”
“将军府的权势还够看。”
沈穗穗摇了摇头。
“那也不过就是让院长难做。守拙肯定是要去书院的。”
“闹得太难看对守拙也没有好处。”
书院在府城,大伯母都受不了。
若是换更远的地方,别说大伯母了,自己都有点接受无能。
古代不是现代,可以视频通话。
“这件事不从跟上制止,往后类似的事情,怕是还会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