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极大,容婉整个人歪到了一边。
薛怀远语气里全是怒气:“之前你跟我说和那个姓沈的已经处好关系了。”
“这就是你所谓的处好了关系?”
容婉咬着牙。
她知道有些事情瞒不下去了。
可她跟那个姓沈的天生犯冲,每次见面都没什么好事。
她实在看那人不顺眼。
大不了被打一顿,他总不能把自己打死。
毕竟是新婚妻子,就算不看摄政王的面子,他也得顾及一下自己的名声。
可她被踹倒在地的时候,忽然看见了房间角落里堆着的东西。
一只一只礼盒码在那里,红纸上是黄色的店铺名称。
容婉觉得扎眼,这些铺子,就是她当时送到沈穗穗家里去的那些。
不过她当时给沈穗穗的都是只有包装的面子货,盒子里头没有真东西。
而这里堆着的那些盒子,明显是铺子里送来的正品。
容婉知道自己完了。
头上传来薛怀远的声音,语气都能冷的慌。
“今天好几个铺子的掌柜来找我,特地把这些礼物送给我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他们来向我示好。”
“结果我朋友告诉我,竟然是因为他们怀疑我一点布匹点心都买不起。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我这一辈子都没有丢过这么大的脸。”
“你好样的。”
“我娶你的时候就说了,对你没什么要求,能够不搞事,在这家里头安安稳稳地待着就行。”
“结果连这最低的要求你都做不到。”
他抬脚,一脚踹在容婉身上。
容婉觉得喉间泛起一股腥甜,很疼,她痛的蜷缩起来。
她觉得自己的肚子似乎裂开了。
她惨白着一张脸,抬头看着暴怒的薛怀远。
忍了那么多天,她突然不想忍了。
她嘲讽地开口:“我为什么会送人家过期的礼物?你心里不清楚吗?”
“而且他们说的也没错。”
“我们家里头确实是买不起布匹和糕点了。”
“毕竟全家用着的靠的不就是我的那点嫁妆。”
“我的嫁妆不也快花完了吗?”
薛怀远被她当面点破,恼羞成怒,一脚一脚地朝她身上踹。
容婉瘫软在地,眼前一阵阵发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