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宫娘娘是否理应葬在东边?恐怕这个谜底将永远随着慈禧太后埋进坟墓。
北京著名古建筑之谜
北京是历史悠久的古都,珍贵的文物数不胜数,说它的古建筑是这座城市最有价值的不动产,应该没有人反对。长城、故宫、天坛、十三陵是北京最知名的古代建筑,在那里人们可以瞻仰往日皇家的威仪。但是,一些不太被人注意的古建筑,也包含了这座城市的很多故事,让人回味不已。
在天坛里,有一处“小皇宫”却往往被人忽略。这座“小皇宫”就是位于天坛西侧的“斋宫”。天坛是明清两代皇帝祭天的地方。每年的冬至,皇帝要到天坛祭天,祈祷五谷丰登。按古礼,皇帝须在祭天的前二天,到斋宫进行斋戒。这三天里,不吃荤、不饮酒、不近女色、不听音乐、不理刑事等等,对于一向锦衣玉食、纵情声色的皇帝来说,这当然无异于囚禁。于是,在雍正以后,又在紫禁城内另建一所斋宫,每逢祭天,先在宫中“致内斋”,到举行祭礼的前两三个时辰,才到天坛的斋宫“致外斋”。由此看来,天坛的斋宫成了皇帝祭天前的休息之地。
天坛的斋宫在祈年殿西南,圜丘西北,三处成鼎足之势。紫禁城有两道城墙——皇城与紫禁城;天坛的斋宫也有两道城墙:外有砖城,内有禁墙。环绕紫禁城的有护城河,内有筒子河;环绕天坛斋宫的,在砖城与禁墙外也各有一条护城河。横架在两条河上各有三座汉白玉桥。而且在砖城四角,各有驻军的房屋五间,也与紫禁城四座角楼相似。足见其建制同于紫禁城,只是规模小得多。
走进天坛斋宫两道宫门后,坐西朝东有五间大殿,绿琉璃瓦,重檐斗拱,雕梁画栋,整个建筑庄严华丽,这是斋宫的正殿。殿前左边石亭中,供有铜人一个,据说是唐太宗的宰相魏征,他手捧写有“斋戒”二字的牌子,提醒皇帝勿忘斋戒。右边的石亭中放着时辰牌子,告诫皇帝按时辰斋戒、祭天,切莫错过时间。
按明、清两代的制度,皇帝所居一律坐北朝南,且全部宫殿门廊都用黄琉璃瓦,何以天坛的斋宫却坐西朝东?原来这些皇帝白命为奉天承运的“天子”,既然是“天”之“子’’到天坛来祭天,不啻是儿子来祭父亲,当然不能妄自尊大,所以斋宫只能坐西朝东,而且要用绿琉璃瓦了。
再说说囚禁光绪皇帝的瀛台。光绪皇帝推行变法、力图振兴,结果在瀛台被囚十年之久,称为当时最高级的囚徒,实在是悲剧人物。人们或许要问:瀛台何在?何以竟能成为堂堂皇帝的囚笼?
瀛台在北京城中,在中南海的南海里。它四面环水,实为一小岛,北部有一木桥与陆地相连。中心建筑为涵元殿,并有许多亭台楼阁和奇石古木。它初建于明代,命名为南台,清顺治年间修葺扩建后,改名为瀛台,当年康熙和乾隆曾多次在此听政、赐宴。
戊戌政变以后,慈禧太后盛怒之下把光绪囚禁于涵元殿。涵元殿为瀛台正殿,坐北面南。北有涵元门与翔鸾阁相对,南有香宸殿与迎熏亭相望,隔海便为新华门。建筑规模虽不如紫禁城,却也富丽堂皇。但是,自从光绪被囚于涵元殿,此地便被凄凉、惨淡气氛所笼罩。光绪除每天清晨被拉去陪慈禧上早朝外,其余时问便被囚禁在此,严禁外出。侍奉光绪的太监,均经慈禧的心腹李莲英亲自挑选,对光绪名为服侍实为监视。据说某年的冬季,南海水面已经结冰,一天,光绪微服出行,孰知刚走不远,便被守门人发现,即“跪阻”返回。事后,慈禧太后闻知此事,居然命人把水面的冰凿开,以防光绪逃走。
光绪被囚瀛台期间,身心备受折磨。据说涵元殿那纸糊的窗户破了之后,竞没人给补一补,这在北国严寒的冬天,确实是令人难以忍受的。光绪在凛冽的朔风中竟冻得浑身发抖,手足麻木。光绪帝登基以后,未能励精图治,复兴祖业,自身也落到“欲飞无羽翼,欲渡无舟楫”的地步,难怪他要不时慨叹:“我不如汉献帝厂尤其令光绪难堪的是,慈禧为了从精神上折磨光绪,竞把光绪惟一宠爱的珍妃打人冷宫,并永远不准光绪与她相见。
光绪皇帝在瀛台的囚禁生活中,度过了他生命的最后岁月。直到光绪三十四年十月二十一日先于慈禧太后一天死于涵元殿东室,结束了他的一生。由于他的死与慈禧太后仅相差一天,因而有人怀疑是慈禧把他害死,也有人说是袁世凯用毒药把他毒夕匕这都只能是历史疑案了。
现在,满北京都充斥着所谓的现代建筑,许多老建筑也面临着“拆”的命运。在拆拆建建当中,北京人都快想不起老城墙是什么样了。北京城墙大都已拆掉,惟保留了三座门楼:正阳门、东便门和德胜门。
北京有句老话:先有德胜门,后有北京城。此话道出了德胜门的来龙去脉。元朝末年,大将军徐达率领军队攻破了元朝的大都城(即北京),元顺帝急忙从大都城的北门健德门逃走了,元朝从此灭亡。徐达便把健德门改成德胜门,也叫得胜门,可能是纪念明军取得胜利之意。这是洪武元年(1368年)的事。到了永乐十八年(1420年)修北京城时,就把大都城的城墙南移两公里,另外修了城门和瓮城,还叫德胜门。由此看德胜门的命名早于北京城五十二年。
北京城建成了,共有九个城门,各有各的用途。在封建王朝时代,皇帝专门喝玉泉山的泉水,给皇帝运水的水车,从西直门出人。给宫廷运煤的煤车出入于阜成门。正阳门出入皇帝祭祀天地的车辇。朝阳门走粮车,东直门通柴车,崇文门进酒车,宣武门出刑车,安定门出战车。出兵打仗,得胜还朝,要进德胜门。据说,清朝士兵们进德胜门时还要高唱“得胜歌”。听“老北京”说,这得胜歌就是八角鼓(单弦)的前身。
据史书记载,明正统十四年(1449年)八月瓦刺军进攻北京,兵部尚书于谦率领大军出安定门迎敌,一举击毙了号称“铁颈元帅”的也先的弟弟索卯那孩,把瓦刺军打得丢盔弃甲。于谦得胜,凯旋而归。这是于谦保卫北京的一次大胜仗,在历史上很有名。以后,到了崇祯十七年(1644年),皇帝朱由检派吏部右侍郎李建泰带兵出安定门,开赴山西去打李自成的起义军。军队刚走到涿州,迎头碰上闯王的部队。兵士不战自溃,闻风丧胆而逃。李自成的大军乘胜追击,打下了北京城。朱由检见大势已去,只好在煤山上了吊。可见名日德胜门,实际上胜败都有。
北京内城有九门,这九门都有城楼和箭楼。可是德胜门的箭楼却有点与众不同。拿正阳门来说,箭楼下有门洞和城门,而德胜门的箭楼却没有门洞和城门,也是北京独一无二的没有门洞和城门的箭楼。
德胜门已经有五百年的历史了。在明朝嘉靖年问和清朝康熙年间都曾经重修过。民国初年也修缮过,因为财力不足,只修了半个城台就停工了。1924年,北洋政府索性将城楼拆掉,卖了木料,用这笔钱给政府官员发了薪金。
人们由故宫神武门进入御花园时,每每为回环园内的石子甬路所吸引而流连忘返。故宫御花园里的花石子路又称石子画,是由五色匀称的石子缀成一幅幅生动的画面,其中有花卉、人物、博古、建筑、飞禽走兽及吉祥图案等七百多幅,色彩斑斓,丰富多彩。
石子画是用砖雕成花纹,或以瓦条组成花纹,然后中间填镶石子,铺缀各种图案,如七巧图、什样锦、博古等。七巧图是用长方、正方、菱形、梯形、矩形等为轮廓,中间镶以花鸟植物图案,有荷花鸳鸯、双风花卉、鹭鸶莲花、三松友鹤、鸣凤在竹等,千姿百态,错杂其中。什样锦以石榴、苹果、佛手、瓜、蝙蝠、古磬等为轮廓,画面有二老观棋、五子夺莲、渔樵耕读、犀牛望月、红日出海、狮子滚绣球、渔家乐等,人物形象生动,极富情趣。博古是在多种形式的多宝格里,铺缀上花瓶、盆景、花觚、卷书、山子等古玩陈设,造型古朴,雕琢精细。
使人意想不到的是,在这宫廷深处有着一些反映民问生活的故事画,画虽俚俗而极诙谐幽默。其中一幅《怕媳妇图》,画面上表现了几对夫妻,有的是男的跪在一条木凳上,头顶油灯,妻子骑在他的身上;有的是男子跪在搓衣板上,头顶一条板凳,妻子在一旁举棍痛责。种种情状,惟妙惟肖。一般男土至此均不欲多看,而太太们则细加欣赏。可谓大长女士们志气,大灭男子汉威风了。
还有一幅《十八学士登瀛州图》,描述唐太宗开文馆招揽天下名士的情景。画面上一位学士揽辔而行,悠然自得,小童挑着担子,一前一后,不紧不慢地缓缓行走。人物不足半尺,而神态各异,举止如生。
当年的能工巧匠构思十分神巧,如以正在啼鸣的公鸡和牡丹表现“功名富贵”,以荔枝、桂圆、核桃寓意为“连中三元”,以一个裂开的石榴表示“多子多孙”,以五只蝙蝠环绕一个“寿”字组成团花图案象征着“五福临门”等。
御花园里的石子路纵横花园南北,五颜六色,光润华丽,结构精巧,优美别致。在电影《火烧圆明园》里曾给了它一个特写镜头,虽只暂短的一瞥,却引起人们美好的回忆。如至御花园观光,可千万注意足下,不要错过欣赏石子画的机会。
在颐和园的昆明湖东岸,十七孔桥边,是一座铜铸的如真牛大小的牛,卧着,昂首凝视远山近水。据说它是二百多年前,乾隆皇帝重修颐和园时铸造的。
中国古代就有把铜比为金的说法。因此,不少人把这个铜牛就叫做金牛。乾隆皇帝还命匠人在牛的身上刻上了一首“金牛铭”。据说1900年八国联军侵入北京后,大肆劫掠。有些洋人听说昆明湖边有金牛,就进园搜索,可是这头牛又大又重,砍不动,搬不走,仔细看来乃是黄铜铸成,就乱砍几刀,连呼晦气悻悻而去。
为什么要在昆明湖边铸造这么头牛呢?大体有这么几种说法;
一是“五镇”说。传说北京城有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五大镇物。大钟寺有“钟王”之称的大钟是金镇,景山是土镇,昆明湖则为水镇。湖边的铜牛是为了镇水。
二是“洪水标志”说。北京的地势是西北高,东南低,昆明湖在北京的西北,比紫禁城的地基高约十米,到了多雨季节,仔细观察昆明湖水位与铜牛地基的距离,可据以做好城里的防洪工作。
三是“牛郎织女”说。在昆明湖西堤的玉带桥附近,有一个栽着不少桑树的“耕织园”村。二百年前,那里的人们采桑养蚕,煞是热闹。而昆明湖东岸又有一头铜牛,于是把前者比作织女,后者象征牛郎了。
老北京的故事太多了,可惜现在知道的人越来越少,这可能是城市现代化的必然结果,也许人们应该反思一下这个问题了。
上海诞生之谜
上海是一座美丽的国际大都市,它坐落在长江口的南岸,一万年前这里还是汪洋大海,五六千年前这里还是一片沙滩,它是怎样变成陆地的呢?
约在一亿八千万年前,上海就是古老的大陆架——扬子台地的一部分。到了六千万年前,上海和我国东部其他地区一样都经受了强烈的地壳运动,地下炽热的岩浆沿着地壳的破裂处涌出地面,形成了一些山丘,这就是今天的余山、天马山等九峰。以后,上海地区地壳的趋势是逐渐沉降,于是长江带来的泥沙就一层又一层地淤积在这块陆地上,形成了多层重叠的古三角洲。距今一万年前的大理冰期结束后,冰川消融、海面上升,古三角洲的大部分又沦为浅海。其后,海面的上升速度渐渐减缓,而泥沙的淤积速度超过了海面上升和地体下降的速度,于是开始了新三角洲的发育
距今五六千年前,长江口还在今天的镇江、扬州一带,海湾北岸沙嘴从江都向东北延伸,至海安李堡附近与岸外沙堤连接,形成了里下河低洼地区;南岸沙嘴自江阴以下向东南方向延伸,与钱塘江北岸沙嘴连接,使海湾封闭形成泻湖,最后葑淤成太湖平原。当时的海面已经接近目前的水平,但是海岸线只在福山、梅李、支塘、太仓、外岗、黄渡、盘龙镇、漕泾一线。
1969年冬天,上海农民在马桥境内开挖俞塘河,挖到两米深的地方发现了大片堆积得很厚的贝壳沙层,一般有四十厘米,最厚处达一米半,越向东去,贝壳沙层越薄,这条南北向的贝壳沙堤就是当年的海岸线。由于长江泥沙的淤积和波浪、潮汐的顶托作用,沿着海岸线形成了几道平行的沙与贝壳混合构成的堤岸,在有些地段,这些堤岸已被埋人地下,有些地段现在还高出地面一两米,民间俗称“冈身”。冈身在松江故道的北面并列有五条,最西边的一条在太仓、外岗、方泰一线,最东边的一条在娄塘、嘉定、马陆、南翔一线,东西相距六到八公里;冈身在松江故道的南面并列有三条,分别称为沙冈、竹冈和紫冈,最西边的一条在马桥、邬桥、漕泾一线,最东边的一条在诸翟、新市、柘林一线,东西相距一到二公里。
冈身上的马桥遗址年代约为距今四千年左右,冈身以西则分布着许多距今六干至四千年间的新石器文化遗址,而冈身以东从未发现过东晋以前的文物,这说明冈身在五六千年前已经形成,而且一直维持到公元3世纪也没有发生过大的变化,它意味着在这一个历史时期内长江流域的生态非常良好,植被茂盛,水量丰富,江水含沙量少,所以水下三角洲尚未堆积,河口三角洲也没有发育。
但是从公元4世纪东晋南渡以后,长江流域逐步得到开发,于是森林遭到破坏,水土大量流失,长江口泥沙沉积速度也加快了,长江南岸沙嘴也就不断地向东推进,东晋时修筑的沪渎垒已在冈身以东约十公里的地方了。
唐代的时候在北起宝山的盛桥、月浦、江湾,中经川沙的北蔡,南至南汇的周浦、下沙、航头一线,形成了一条与冈身平行的沙带,在北蔡西南、沙带内侧的严桥发现了唐代遗址,这说明到公元10世纪的唐代,今天上海市区的大部分都已经成为陆地了。
宋代海岸继续向东推进,北宋时从吴凇江口到海盐一线筑了长达七十五公里的捍海塘。到南宋,这条海塘历经百年已经损坏,于是又修筑了里护塘,其走向大约北起高桥,南经川沙、祝桥、南汇、大团、奉城直至柘林。近年来在里护塘内侧的高桥和惠南镇都发现了南宋的墓葬,大团镇西也发现了大量宋元瓷片,这说明里护塘实际上是宋代的海岸线。从东晋到南宋才八九百年,海岸线从冈身到里护塘就向东推进了三十多公里,而东晋前的两三千年问冈身只向东移动了几公里,可见江南地区的开发对长江的影响之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