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书珩眼底尽是心疼。
“是我让老婆受委屈了,我应该早点回来,不应该让宝宝等一周。”
“现在回来也刚刚好。”池枝圆抱住他,说:“我爱你,你是我的老公。”
他莫名其妙地念叨。
“好宝宝。”池书珩轻笑,底下难受到不行。
他看见房间角落有一个瑜伽球,有半人高,是孕妇催产用的。
“宝宝每天都有颠球?”
“是呀,我今天还没颠呢,我现在颠。”池枝圆从男人怀里挣脱下来。
其实一次都没颠过,他迟迟没生不是没有道理。
池书珩也发现瑜伽球没有使用痕迹,但他没有戳穿:“好,我在旁边护着你。”
池枝圆的肚子很大了,坐在瑜伽球上需要护住孕肚,一手扶住嵌在墙上的扶杠。
珍珠似的圆润脚趾,踩在瑜伽垫上。
上上下下颠起来。
瑜伽球很软,颠下去迅速回弹,把池枝圆往上抛,连着头发也向上掀。
少年被向上抛的模样……让池书珩控制不住地联想到,糟糕的画面。
发生过很多次,在他怀里。
男人眸光幽暗,喉结干涸地滚动,肌肉发烫。
池枝圆体力弱,没颠几下就出汗了。
他今天穿的是白丝睡衣,在汗水浸染下变得半透明,浸出纤瘦的腰肢曲线与蝴蝶骨。
小莓果清晰可见。
雪白的脖颈浸满汗珠,在阳光下折射出金光。
房间内弥漫起浓郁的水汽,混着池枝圆哺乳期独有的奶香和果味儿,直往人肺腑里钻,像小羽毛似的挠着人的肺部,痒得不行,又挠不到。
池书珩站在少年身后,直勾勾地盯住,瞳孔变为深海巨物独有的竖状,视线浸满恐怖的占有欲,要把怀孕的妻子吞掉。
触手在阴影处涌动。
池枝圆丝毫不知对方的异样,他颠得很累,单薄的胸膛起伏,红唇微张,半吐着嫩红的小舌,往外喘出香气。
池书珩像恶犬一样,鼻翼翕动,拼命嗅闻少年呼出的香甜气息,一丝一毫都要装入肺里。
“好累呀。”池枝圆下意识擦汗。
浸满香汗的手帕纸扔进垃圾桶里。
在阴影里窥伺许久的触手,像撞见骨头的流浪恶犬,飞快地窜出来,卷住纸巾缩回阴影里,舔舐黏在上面的汗。
池枝圆仰起腰,捧住孕肚,继续颠球。
瑜伽球随着他的颠动,不断往后移动。
突然,他撞到一堵厚实的强,回过头,是池书珩。
“老公?”池枝圆呆呆地向上望,撞入男人深沉的眸时,打了个寒颤。
他觉得池书珩有哪里不一样,但又说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