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妍倒退几步回来,透过窗户纸,数了数,左边三个,右边三个。
六个姑娘围着裴时远,平时看着挺清高,私底下与那些纨绔子弟没区别嘛!
还没纨绔子弟真实,人家可是明着来画舫。
裴时远也乔装了。
这是怕人认出来,虚伪。
做坏事,还想立牌坊,让人觉得是正人君子。
洛清妍撇了撇嘴,还以为裴时远是难得的好看夫君,她还死抓着不放,没想到与那些男人无异。
不行,她得扮成侍女进去,把裴时远抓个现行,看他以后还敢拒绝和她圆房,生下子嗣才是她今后的依仗。
裴时远个假货,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不靠谱。
元清?也乔装了。
一丘之貉。
洛清妍突然发现元清拎着个袋子走过来,赶紧躲开,还是先去找侍女的衣服换。
元清进屋后。
裴时远大手一挥,六个女子回避。
“爷,每样都买了。”元清打开袋子。
裴时远颔首:“嗯,全带回去查验。”
他仔细回忆过,生病之前,遇到的唯一不寻常事,就是走在街上被一个西域商人撞了一下。
“对不起公子,对不起。”
那人双手合十,态度诚恳,只是轻轻碰撞一下,没什么,当时他也没在意。
“没关系。”
他摆手,就让那人走了。
隔日,他就感觉身体不适,胸闷,一天比一天难受,直到有一天忽然晕倒。
府医怎么都查不出病因。
吃药也没用,他的身体状况还是一天比一天差,最后府医和宫里的太医都断言他活不过三个月。
一定要找到这个西域商人。
与盛朝来往的西域商人,多爱逛画舫。
之前他一直有安插人手在画舫,也没有发现当日那个西域商人的踪迹。
今日他乔装前来,查看了每一艘船,连与那个西域商人样貌相似的都没有。
裴时远起身刚要走,就看见窗户上的人影又立刻坐回去,招呼六个画舫女子到身边。
“是林佑。”
林佑,林丞相之子,与太子一党。
裴时远生病后不久,就断定是有人谋害,对朝堂上每一派的人都保持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