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慧?上午刚和裴时远打一架,真是冤家路窄,晚上又碰到。
洛清妍转头想走,却见裴时远看着一个方向,正欲走过去。
沈南寻?
洛清妍顺着视线看去,她现在已经不紧张了,因为沈南寻和裴时远成了朋友。
这下没法拉裴时远走。
她只能用余光瞧着崔慧,用身体挡着,尽量让他们别瞧见对方。
“沈兄。”裴时远见沈南寻没看见自己,便喊了一声。
可能是人声嘈杂,沈南寻还是没听见。
洛清妍和裴时远疑惑瞧着沈南寻,却见他径直朝崔慧那桌而去。
崔慧起身礼貌拱手。
洛清妍眉毛微挑了一下:“世子,你有订包厢吗?”
还是别在大堂吃,怪尴尬的。
要是没包厢,正好借口不吃回去。
“我还要订包厢吗?”裴时远长长的睫毛忽闪,朝二楼而去。
国公府在万福楼常年有包间。
“世子,请。”小厮带路。
进了包间,推开窗,正好能看见崔慧和沈南寻那桌。
洛清妍见裴时远蹙眉盯着看,心道:“失去了,才知不甘心。”
刚才还一个劲的问她,靠不靠谱,这么快就撑不住了。
男人,呵,都一样。
真没老夫人靠的住。
裴时远给她装修铺子还带花园,又给她请江府医,刚才她有那么一刻意乱情迷,但吹吹风风,还是能保持清醒。
男人的爱是扇形的,撒的广。
穷男人是撒不起,裴时远这种想多博爱,都可以。
“崔慧会不会在沈南寻面前说我坏话。”裴时远瞧着外面,冷不丁拉回洛清妍的思绪。
什么?
裴时远担心的是崔慧挑拨他和沈南寻的关系。
“崔大姑娘光明磊落,不是那种人。”洛清妍顶着笑脸,没由来的心里一喜,她才发现裴时远的视线在沈南寻身上,而不是崔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