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嘴被洛清妍捂住。
“不是,就因为你不能生,我才没了顾及。你不能生嫁给谁,都没我对你好。他们肯定会欺负你,但我我不会。”
洛清妍愣住。
“我不想再克制自己了。”
裴时远在洛清妍愣神之际,又吻了上去,顺手放下帐幔。
“我腰疼。”洛清妍低声道。
“你不用动。”裴时远声音低哑,抵在洛清妍的额头上,手上抽开一根根腰带,滑落到地上。
“可我不想参与后宅之事,只想做好康宁阁的生意,安身立命。你这样就会把我卷进你以后的妻妾争斗。”
洛清妍挣扎,身体却很诚实,一阵阵燥热袭来。
她承认对裴时远心动,但一直告诉自己生存第一,克制着,不许犯春。
“我不娶妻纳妾。”裴时远说完,仿佛失了理智。
洛清妍哪会信,这种时候,男人满脑子都是那事,说的话不可信。
而且国公府哪会允许裴时远只有她一人。
裴时远有多少妻妾,她无所谓,就是不想卷入女人争夺男人的纷争。
洛清妍挣扎不过,最后一层里衣剥落。
没一会,说自己满身口水,一点不为过。
“裴时远。”洛清妍想试图叫醒他,却无济于事。
还剩最后一步。
洛清妍有点怕,怕自己的腰折了。
裴时远说不用她动,这怎么可能不动。
晃动一下,她的腰都疼。
洛清妍焦急,汗出的更多,滑过白皙的肩头,滴落枕巾,不由自主的喘息声,让她有点羞耻,心一横,闭上双眼,准备认了,谁还没个七情六欲,若是裴时远她也乐意。
反正以后她住康宁阁,躲国公府的妻妾远远的。
今日之事,应该没人知晓。
眼下也只能这样。
她名义上是裴时远的妾,这事拗不过去,也怪她放松警惕,还以为裴时远是那种怎么撩拨都能坐怀不乱的人,没想到根本不是,之前三番几次下药,都能克制住,原来是装的。
这才是本性。
“嗯哼。”
裴时远一声闷哼传来。
洛清妍咬紧嘴唇,以为今天就交代在这了,自己的燥热也难以克制。
怎么没动静了?
裴时远停下了,眼里的猩红熄灭。
洛清妍睁开眼,望着他,胸口一起一伏,喘着大气。
关键时刻怎么了?
“你休息,好好养伤。”裴时远披上外衣出去,钻进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