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远一开始只是让暗卫把西域人打晕,不伤及性命,但眼下形势急转,对方出手招招致命。
黑色的铁爪钩子,如魔掌一般抓向每一个人。
片刻后,地上西域人尸体横斜到处都是。
洛清妍领着一群惊魂未定的女子朝出口而去。
“大胆贼人,敢在我朝地界淫乱。”大理寺卿陆则衣带人赶到,冲进场内,只见西域人横尸遍地,“抱歉裴大人,我来迟了。”
“无妨,活口押回去审问。”裴时远冷冽道,脸上还残留着飞溅的血渍。
“是,裴大人。”陆则衣躬身道,转脸对着属下吩咐道:“全都带走。”
大理寺的人手纷纷上前,收尾现场。
裴时远一路相护,洛清妍领着人到了山下。
落难的女子四散而去,只留下建宁侯夫人。
“侯夫人,你和建宁侯不是去法恩寺吗?”
洛清妍问。
“是啊!可我们走到半路就被人截住。再醒来,我就在莲心寺寺了。侯爷也不知道在哪?”建宁侯夫人失落的环顾四周。
“裴时远,你敢针对我们西域人。”一个带刀的西域人带着一众人气势汹汹而来。
“你们在我朝地界淫乱。当杀。”裴时远厉喝。
“哼,不过是宣泄欲望之地,用得着大动干戈吗?你纯心想挑起两国战事。我西域年年进贡你们大盛,没想到竟是如此下场,真令人心寒。”带刀的西域人说完侧过脸,一脸不屑。
裴时远眸光冷了几分,此人话里话外是在指责他挑拨两国关系。
不对中计了。
“世子。”洛清妍也预告不妙,抓住裴时远的衣袖,要他镇定。
裴时远握紧拳头,他明白了借莲心寺把挑起两国战事的罪名怪他头上。
“休的胡说。”建宁侯夫人指着对面的人,“我堂堂侯夫人都被你们抓来这种淫乱之地,是你们西域人挑事。莲心寺后山里,埋伏杀手招招致命,你们居心何在?还有建宁侯在哪?放了他。”
建宁侯夫人声如洪钟,震耳欲聋,一时间真的镇住了对面的狂徒。
“大理寺正在整理罪证,西域若是不服,可到朝堂上理论。”裴时远一甩衣袍转身,“侯夫人,当务之急先找到建宁侯。”
“好。”侯夫人跟前,一起上了马车。
马车里,鸦雀无声。
人人都意识到此事绝不仅限于捣毁一个腌臜之地。
“他们肯定抓了侯爷。”侯夫人蹙眉怒道。
“中秋宫宴当晚,我就去找过你们,随后一直寻找。看来是有人有意挑起两国战事。”
裴时远眸光深邃,笃定道。
而且非把这事安在他头上。
负责镇守西域边境的全是裴家部下,消息传过去,有伤将士们的心。
谁这么恶毒?
“你去侯府找我们可是为了赐婚一事。裴大人,你要是不喜欢燕宁,我们也不强求。我和侯爷都劝过她。我和侯爷就这么一个女儿,疼在掌心,拗不过她。侯爷才去宫里请了赐婚圣旨。我们原以为陛下不会同意,毕竟侯府与国公府结亲,势力引人忌惮,好让燕宁死了这条心。只是没想到陛下欣然同意。”侯夫人娓娓道来,“我们爱女糊涂,连累国公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