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脸上的面具被取下,露出一张约莫三十出头的脸。
皮肤粗糙,颧骨很高,眼角有一道陈年旧疤,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人。
她盯着悬在自己眼前的那根骨刺,不自觉咽了口唾沫。
为什么?为什么这个人能如此轻易地控制这把扇子?
她可是研究了一路,也只是搞明白这把扇子可做匕首可做盾牌,从没想到它居然还能当作武器。
可她仍然没有松口,反而问道: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如果你杀了我,我们组织一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!”
予初当即来了兴趣:
“哦?什么组织?”
女人震惊:“你不知道?!”
予初反问:“我为什么要知道?”
女人语气相当古怪:“你不认识我们的旗?”
何意味?
予初抬头,目光投向二级船挂着的黑旗,有些疑惑,这玩意儿不就是电影里常见的海盗旗么?
“所以,”予初回过头,将面具直接戴在自己脸上,“你们是那种歃血为盟、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组织?”
女人听得一愣一愣的,这都什么跟什么?这黑发女人的反应怎么跟她预想的不太一样?
正常人听到“组织”两个字,不应该先掂量掂量惹不惹得起吗?
女人硬着头皮继续放狠话:
“……我们不是你能惹得起的!”
予初就像是没听到,自顾自又问:“那你们组织有多少人?主营业务就是打劫?”
“你……”女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予初打了一记响指,骨刺再度逼近半公分:
“我不是说了么,我问,你答,不是让你问我!现在我的问题是,你手上的东西到底是从哪来的?”
生命威胁在前,女人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:
“我们是拾荒队的。”
“拾荒?”
“就是捡东西。”女人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语言:
“你知道的,这里几乎每周都有BOSS死掉,死在副本里的,死在其他人手里的。”
予初淡定点头,没让女人看出来她并不知道。
女人继续说:“船没了主人,就会逐渐沉入海底,然后出现在无忧群岛,我们就是在那儿捡到的这些东西。”
予初怔了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