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李家院子,崭新的黄土墙已经立起来了,屋顶也铺好了瓦片,院子里码着一堆还没归置的木头和柴禾之类。
春生正弯着腰,把一只大木箱子往屋里挪,袖口卷得高高的,额上一层细汗。
小山几人从老院把东西帮着挑了过来,然后他们再慢慢收拾,等忙活得差不多。
看着春生还是不肯歇息,帮着他娘归置东西,码放柴禾,打扫院子。
什么事他都抢着干!
忽然想起从前——那时候他天天跑出去帮狗剩干活,家里的活计推三阻四,娘说他两句他还要顶嘴。
可人家春生起早贪黑地干活,供养寡母和妹妹,人前人后没有一句怨言,不由得暗骂自己以前就是一头猪。
越想越气,打算下次见到狗剩还得再打一顿才能解气。
李寡妇看着这一群乡亲们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