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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3章 服软（第1页）

这句话一出口，原本就刺痛难忍的磨伤又更明显了几分，沈文誉下意识夹紧了腿根，腿。间还有那根炙热东西进。出时残留的余热。

罪魁祸首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畏罪潜逃，总之沈文誉睡醒就没有见到裴止弃的人。

他自己的衣服倒是被换了一身干净的，充斥房间中的麝香味也被清扫一空。

若不是腿软的依旧走不动路，沈文誉几乎以为是自己神志不清做出的一个梦。

……但梦见嫌恶对象对自己又亲又抱是不是也有点太超过了。

沈文誉唇都抿白了：“我……”

他无意对上祝今宵的视线。

祝大人精致的眉尖挑了挑，从发丝到微微上扬的唇都透着谦和随意，表情看不出丝毫漏洞，好似就是无心之问。

房间布局确实变过，大抵是裴止弃又换水又帮忙更衣又打湿毛巾给沈文誉擦身子，忙得左右开弓。

祝今宵生性敏锐，察觉到不对也正常。

可沈文誉也有超过十种的、滴水不漏的说法糊弄过祝今宵，只要他想，保证毫无错处。

沈文誉回望着他，又淡然收回视线，好像听不出试探之意。

祝今宵怎么问他，他就怎么回答了。

“裴指挥使方才来过，”沈文誉承认了，“也多亏他照顾，我现在好多了。”

他说“照顾”这两字时，咬牙加重了读音，清冽下颚线条绷紧一瞬。像是照顾归照顾，就是结果有点闹心。

祝今宵这下是真的笑了出来，弯着眸子：“那看起来裴大人照顾得不错。”

他又好奇道：“你俩关系似乎没那么僵？”

“唔，不好不坏吧，”沈文誉看起来不欲多聊，后边的话就是明晃晃的敷衍了，“有合作，没有看上去的那样糟糕。总之他不会突然对我下手，但也仅限于不会对我下手了。”

敲门声卡在这时轻轻响起，三扣一停，节奏规律。

祝今宵立马站起，将鸡毛蒜皮的疑问往后稍缓，眉心顿时严肃地蹙拧了起来。他在这种时候就有了身为刑部侍郎不怒自威的气势，周身温度骤冷。

“谁！？”他冷喝道。

沈文誉叹了一口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示意他不用戒备。

来人显然也没有要等屋内主人同意的意思，礼貌性地敲了两回门，就不请自来地推开了门扇。

裴止弃单手撩开衣裾下摆就跨进了门，男人手上把玩着一个小瓶子，青釉小瓷罐在他灵活翻飞的手指间隐没，一抛，然后稳稳接住了。

裴止弃眯眼盯着祝今宵，语气也不太友善：“怎么又是你？”

祝今宵：“………？”

将军，将相和睦，演都不演了？

祝今宵认出来了这是治疗跌打的金疮膏药，或许与沈文誉不明缘由的腿疼有关，但他没有声张，纳闷道：“裴大人，我与文誉在商谈事宜，你这么贸然闯入，也不太好吧？”

“我也找文誉有事。”裴止弃言简意赅，“祝大人在这里假惺惺的有什么用呢，毕竟酒里有问……”

“咳…！”沈文誉重咳一声，打断了裴止弃未说完的话。

两人的视线同时看过来，沈文誉若无其事对新客人点了点头：“谢谢裴大人的药，就放那吧，然后就可以走了。”

酒里有问题那句话是他随口胡诌的，就是为了不让裴止弃起疑。裴止弃这么口无遮拦的，险些把他暴露给祝今宵，到时候发。情一事可就真的不好圆了。

裴止弃闻言看去，原本不爽和阴鸷的目光一碰上沈文誉就冷静了几分。

或许他确实做错了，裴止弃第一个念头如是道。

或许他现在不应该见到沈文誉。

少爷身上的寝服宽松，只露出一截莹白的锁骨，可他就算把该遮的地方都遮严实了，只要闭上眼，裴止弃还是能听见那人原本清冷疏离的嗓音被折磨得喑哑。

压抑的、颤抖的喘。泣在耳边回响，紧接着就是他娇气的挣扎和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