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闲鹊被关栖旸亲了。
两次。
刚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,一手横挡在眼前,掩耳盗铃般遮挡着,仰起头不去看。
后来就直接按着关栖旸的头了。
关栖旸喉结动了动,屈指在唇边一抹,又要上来亲他。
沈闲鹊嫌弃地偏开头,说:“不要亲。”
关栖旸低笑道:“真的不要吗?”
沈闲鹊没说亲也没说不亲,只把手插进关栖旸的头发里,用了几分力气往下带,示意他去亲该亲的地方。
关栖旸温驯地低下头,高挺的鼻尖上下蹭了蹭,垂首亲在沈闲鹊腿侧,留下一个淡红的浅印。
沈闲鹊肤色白皙,尤其那些不常见光的地方,更是雪一般的冷白,稍微留下一点痕迹,都异常显眼。
青青红红的新旧吻痕交织在一起,仿佛遭遇了什么不人道的凌虐。
其实没有。
关栖旸只是喜欢亲他,特别喜欢。
他是一个非常耐心的猎手。
自然界中,有一种顶级捕食者,会把带有致幻效果的毒液注入猎物躯体,让猎物在愉悦中悄然麻痹,被快乐地侵吞殆尽。
关栖旸就用上了类似的手段,他总是先把沈闲鹊亲晕、亲爽了,然后再一寸寸攻城略地,尽情享用猎物。
所以哪怕尺寸如此不合适,哪怕被亲到满身红痕,沈闲鹊也没有过于强烈的痛感。
关栖旸察觉到些微清凉,声音微哑道:“抹药了?”
沈闲鹊‘嗯’了一声。
关栖旸说:“很舒服,再抹点。”
沈闲鹊用非常非常无语的眼神看着关栖旸,一时竟不知该用什么词形容他,沉默几秒才骂了一句:“你是不是变态。”
关栖旸没有否认,反而又去亲沈闲鹊眼睑:“那就要辛苦你了,每天都陪着一个变态。”
沈闲鹊:“没关系。”
关栖旸很擅长把握机会:“真的吗。”
沈闲鹊随口道:“为了完成任务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关栖旸表情瞬间降温:“你还想和谁没办法?”
沈闲鹊:“……”
关栖旸眉峰锁紧,眸光沉暗,定定地看了沈闲鹊一会儿,忽然不说话了。
沈闲鹊费解地歪了歪头:“怎么了?我是因为任务才来到你身边这事,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,怎么忽然不高兴。”
关栖旸也没想不高兴得太明显。
但很显然。
他根本就不是个大度的人。
只要一想到沈闲鹊的任务对象可能还有别人,他就气得想把全世界都炸了。
这么长时间以来,关栖旸始终克制自己,尽量不去探究沈闲鹊的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