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事务所火热筹建中,保镖五人组也被顺利留在了梁家的公司,梁世文忙来忙去,看不过去南槿空闲,干脆让她带着阿来和阿Mike去老家,给两个人上族谱。
初听这话,南槿惊得差点把嘴里的可乐喷出来。
“什么玩意儿?”
她歪了歪耳朵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梁世文顶着熬了三天的黑眼圈,面不改色继续道:“对,就是族谱,阿来和阿Mike两个人的名字都要写上去。”
南槿怀疑道:“老家那群老顽固会同意吗?”
虽然她不在乎他们同不同意,但如果白跑一趟或者过程不愉快,那会让她心情变差。
梁世文道:“没事,你放手去,我和三叔公打过招呼了,他不会为难你。”
南槿啧了一声:“行吧,既然你都这样说了,到时候我把老头气出什么毛病,可不怪我。”
梁世文大方挥手:“你爱咋咋。”
南槿从他脸上看到一种猛犬出笼的幸灾乐祸,就连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都闪着等着看热闹的光。
第二天一早,南槿带着不明所以的阿来和阿Mike出发了。
驾驶位是万年不变的阿来,他频频往后座看,试图打探消息:“大小姐,我们这是去哪里啊?这都出别墅区了,要往哪边开,至少给我个信啊!”
阿Mike坐在副驾驶,看他不老实开车,警告道:“开车看路。”
“我这不是在看着吗?”阿来嘴上这么说,眼睛又瞟了一眼后视镜,“大小姐,给个方向就行,往左还是往右?”
南槿睁开眼,从后视镜里和他对上视线。
“往左。”
“左边是沙田。”
“那就往左。”
阿来打了方向盘。车子拐进沙田,路两旁的楼渐渐矮下去,山多起来,空气里那股市区特有的闷热也淡了些。
阿来开着开着,忽然觉得这条路有点眼熟,想了半天,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。
“大小姐,这不是去老家的路吗?”
南槿嗯了一声。
阿来又瞟了一眼后视镜,粗黑的眉毛拧成一团:“去老家干什么?文哥也没说今天有祭祖啊。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。”
看来是和他们有关,想到这里,阿来闭了嘴,老实开车,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头还是不自觉地敲了两下。
阿Mike和阿来对视一眼,后者耸了耸肩,两人心里冒出几个猜测,但都被一一否决。
老家这种地方,自从梁世文这一脉发达了以后,是很少去的,一年去个两次都是好的了,南槿更不会去,这到底是去干什么啊!
车子驶入那条两旁种满榕树的窄路,路的尽头就是梁氏宗祠。
青砖灰瓦的老祠堂在午后的光里安安静静地立着,门楣上挂着一块颇有岁月感的木匾,门口的石阶被岁月磨得发亮。
南槿下了车,往祠堂里走,阿来和阿Mike跟在她后面。
祠堂里光线暗,香火味浓,三叔公拄着拐杖站在供桌旁边,听到脚步声,转过身来。
老人一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的皱纹像老树皮,但眼神却很精明,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刻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