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气就气吧,他自己的儿女都管得乱七八糟,哪有多余的精力管教你和我?」
这倒是。
为了争家产,几个堂兄堂姐起诉大伯,也就是他们的亲爹,可谓是让香港人看尽了笑话。
然后大伯又反过来把几个堂兄堂姐告上了法庭,让香港人又看了第二遍笑话。
虽然说后辈议论长辈不太好,但至少说明大伯教育后辈的方式方法还是有点瑕疵的。
与其有时间教育侄子,还不如好好教教自己的子女————
说著,何友英又笑了起来:他发现即将上演的剧情,一出接著一出,而且一出比一出精彩。
光是想一想,就让人期待。
「既然是好戏,怎么可能不回去看一眼?友汉,你回不回?」
「当然回!」
但只能躲在暗处。
「好,我再问问这两位。」
何友英语气轻松,走向沙发。
郭绍元和马拉威罗看了看两兄弟,眼中闪过一丝狐疑。
之前,看到何友英脸色阴沉,又看到两兄弟密谋了那么久,他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但现在再看,好像并不是什么坏事,而是喜讯。
正猜测著,何友英拍了一下掌:两位,要不要跟我一起回香港?」
郭绍元愣了一下:「何先生,什么时候走?」
「越快越好,就订下午的机票。」
这么著急?
郭绍元斟酌著措辞:「何先生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」
「对!」何友英没有一丝隐瞒,「张宗宪登报声明:被人骗了两个亿,买了一批假瓷器。并声称两天后,张远桥会代他召开新闻发布会:当著公众的面,销毁那批假瓷器。」
何友英笑了一下:「所以,我要回去看好戏。」
「马拉威罗先生,你呢?去不去?」
「当然去!」马拉威罗的眼睛里闪著光,「我是质押人,我不同意,永元公司凭什么敢公开销毁我的抵押物?」
听到这一句,两兄弟对视了一眼:看吧,只要涉及到钱,谁的脑子都不比谁的笨。
印尼人第一时间就能想到,永元公司应该赔他多少钱。
当然,他并非瓷器真正的主人,就算赔,这钱也到不了他的口袋。但他作为名义上的货主,只要要到赔偿,两兄弟或多或少都要分他一点。
何友英又转过头,看著郭绍元:「郭总,你呢?」
郭绍元僵著脸:「何先生,我就不凑热闹了,毕竟脸面上不好看。」
何止是不好看?
郭绍元脸上挤著笑,心里却在骂娘:张宗宪摆明是要认栽,就当两个亿喂了狗。
因为他不敢得罪何氏,但也不想上两兄弟的贼船,所以才会走这步棋。
但是,张宗宪难道还不敢找他姓郭的算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