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从一开始……”
“是祂为了让姜沐黎存在。”
“才梦出了这一切。”
第七病房。
没人说话。
姜沐黎看着不远处那个四五岁模样的小孩。
小孩也看着她。
黑发。
赤脚。
宽大的白色病号服拖到脚踝。
左眼漆黑。
右眼星辰流转。
怎么看。
都只是一个有点奇怪的小朋友。
很难把祂和那个沉睡在宇宙深处、仅仅一个梦就可能影响现实的存在联系起来。
姜沐黎沉默片刻。
“所以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是祂梦出来的?”
姜黎点头。
又摇头。
“别又点头又摇头。”
“看着头疼。”
“事情没这么简单。”
“那就说简单点。”
姜黎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“祂最早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梦里有你。”
“但那个你。”
“没有完整人生。”
“没有世界。”
“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自我。”
“只是一个形象。”
“白发。”
“红眼。”
“还有一个名字。”
“姜沐黎。”
姜沐黎皱眉。
“然后?”
“那个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