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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3章 373（第4页）
异口同声。
林舒华眯眼。
“哦。”
这一声“哦”。
非常有内容。
姜沐黎立刻转移话题。
“先研究倒计时。”
林七夜点头。
“嗯。”
转移得也非常自然。
笔记本。
依旧悬浮。
【23:57:12】
崔钰走近。
看了很久。
“这不是生死规则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世界归属。”
姜沐黎皱眉。
“谁管？”
“不归酆都。”
“那归谁？”
“理论上。”
崔钰停顿。
“天道。”
姜沐黎眼皮一跳。
“还有这玩意儿？”
“你都进酆都了。”
“为什么觉得没有天道？”
“……”
合理。
“能谈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能投诉吗？”
“……”
崔钰看她的眼神。
像第一次见这种问题。
姜沐黎认真说道：
“世界归属强制二选一。”
“这属于霸王条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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