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静知在宿明家躲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本来可以不用那么久,都怪宿处男发神经。
第二天早上徐静知睡醒后就没再过多抱怨,你情我愿顺理成章的事,念叨太多,不就成矫情了吗?
徐静知睁开眼发现宿明抱着他,就比昨天傍晚抱着不让他跑的力道稍微轻一点。
之前两人就睡一张床了,宿明也爱抱他,就是没抱那么紧。
也亏徐静知睡眠质量好,不然哪受得了他这种抱法。
徐静知睡了一晚上,也总算缓了过来,重新找回徐公子的颜面,潇洒地在宿明嘴唇上亲了一下。
他一亲,宿明就睁开了眼睛,徐静知一猜就是,宿明一向醒得比他早,手掌在宿明脸上抹了一把,“醒多久了?”
“没多久。”
宿明说着,搂着徐公子的手臂收了收力道。
徐静知往前一靠,贴到宿明,脸就绿了,绿的同时还有那么点红。
没办法,徐公子平常就好玩极限运动,爱的就是那一口刺激的。
徐公子含着金汤匙出生,走到哪都被捧在掌心,历任男友自然也不例外,凡事以徐公子的感受为先。
在昨天晚上之前,徐静知都不知道原来“爽死了”其实是个流动的词,“爽”跟“死”之间一线之差,快要死的时候那种爽跟正常的爽是完全不一样的,会让人恐惧,恐惧过后又怀念那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爽。
徐静知用虎口掐住宿明下巴,昨天晚上他只在意自己了,原来宿明的嘴唇也被他咬得惨不忍睹,这让徐公子自觉又扳回一城。
“疼不疼?”
徐公子继续找回面子。
宿明看着徐公子泛红的眼尾,“疼。”
徐公子满意了,摸摸宿明的嘴唇,上面的伤口有些刺手。
徐公子油腻劲上来,“我给你吹吹。”噘着嘴对着宿明嘴唇吹了两下,被自己油到,哈哈一笑。
好像已经把昨天晚上的凄惨样子完全忘记,又故态复萌地满血复活。
徐公子到底还是跟柔弱搭不上边,休息一晚,不说是恢复如初吧,至少也不像昨天晚上瘫痪在床那么惨了。
饶有兴致地还蹭了下宿明,带着一丝感叹地赞美,“真猛。”
口腔里不知死活地泛出唾液,人的大脑具有自动美化记忆的功能,尽管那记忆间隔不远,徐静知脑海里最鲜明的不是事后全身肌肉酸痛的痛苦,而是那把人淹没,让人窒息的剧烈快感。
徐静知口舌津津地亲了下宿明的嘴唇,昨晚还非常抗拒,坚决拒绝宿明的吻,今天就主动伸出舌尖了。
与其说是记吃不记打,不如说徐公子是真不知道什么叫怕。
当时怕过了就完了呗,这不没死吗?
徐公子亲美了就把人推开跳下床,脚踩到地面晃了晃,有种失重感,腰上被搂住,徐公子还是颤了颤,警告:“别乱来啊。”
宿明看着徐公子肩膀本能地瑟缩了一下,心底忽然感到一阵愉快。
这种愉快显然是不健康的。
宿明手掌贴在徐公子隔着睡衣依然冒出热度的腰上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徐静知问宿明洗手间在哪里。
他只来过宿明这里一次,昨天晚上晕过去之后,中间的记忆完全断片,中间洗的过程完全不记得,还好不记得,不然又多了件丢人的事。
宿明揽着徐静知的腰,手臂试探着使力,徐静知马上警觉,严厉道:“不要抱!”
宿明没把人抱起来,眼睛好像挺纯洁地看着徐静知,“能走吗?”
“废话,我还能跳呢。”
还能跳的徐公子被宿律半抱半扶地送进了洗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