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桂英的批评更是到位,张执安在工作中偏落实,对宣传的作用没有完全重视。
沙瑞金听着这些话,很不得劲?你们分不清谁是一把手吗?
这是批评?这特么翻译一下,不就是张执安是实干家?
其他人:那你说咋批评?人家来这几个月一心扑在工作上,没有任何的非议和明显错误,更没有刻意针对我。
我总不能无中生有的杜撰的来批评人家吧???
在这里,自己要对自己的话负责任。
俗话说,嫉妒使人面目全非,沙瑞金手里的笔嘎嘣一声断了。
也就是医疗保障到位,否则沙瑞金下班就得看牙齿去……
听着高育良的自我检讨,依旧是同级监督履行不到位。
沙瑞金:?你特么和我同级吗?就同级监督?
而后再是其它的杂七杂八的,管D治D责任落实不到位,对政法系统干部教育监督失之于宽。
目前检察院的Zz督查显示,存在的问题还比较多。
理论学习不够深刻,深入基层不够……
刚说完,沙瑞金按程序第一个互相批评的进攻:“育良同志,我认为你这个认识就不够好,你的自我批评看似深刻,实则避重就轻、遮遮掩掩、大而化之。”
“你的问题,最重要的是刻意培养、纵容圈子,比如汉东政坛众所周知的汉大帮,都说你是帮主,有还是没有?”
“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讲,没有!另外说到这个,我还有疑问,那这汉东政坛还众所周知的有个沙家浜?您说存不存在?”
“简直是一派胡言,这是典型的政Z污蔑。”
“沙书记您激动什么啊?我只是客观讲述我听到的事实啊。”
“我激动了吗?”
张执安在一旁煽风点火的开口:“瑞金同志,这个民主生活会虽然倡导红红脸出出汗,但这是精神上的。”
高育良风轻云淡开口说道:“没激动就好啊,那我回答瑞金同志的疑问,为什么有汉大帮这个名词,因为汉大政法系在汉东政法系统的确有很多人。”
“这不是某个人为因素,是历史上的大学生分配制度留下来的,当年的大学生毕业大多进了体制,因为学历等各方面的原因逐渐走向高位。”
“不能把这归结于人,汉东政法系统正厅级及以上干部共10人,其中两人毕业于汉东大学,三人毕业于京州大学。”
“公安系统,90%的干部毕业于公安院校,检察院、法院负责的同志,都不是毕业于汉东大学。”
“谣传的汉大帮把控政法系,事实依据在哪里?不能听个社会传闻就贸然在民主生活会进行批评吧?”
“刚刚我对您的第一条批评建议,就是‘信息来源缺少过滤制衡,存在过度采信私人渠道线索的情况’,您也接纳了我的批评建议,说是以后调整工作方法啊。”
沙瑞金冷着脸阴阳道:“省公安厅的祁同伟,那辆军绿色的普拉多,经常性的停在你家门口,你多次向省委提出推荐他上副省级,这总不是社会谣传吧。”
“瑞金同志您看,这是民主生活会,不是审问会,不过你提起来了,我也客观的给大家解释一下。”
“我不知道瑞金同志借这个停在我家门口想表达什么?说这是人身依附?言过其实了吧。”
“我只是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!”
“政法委只有政法单位协调权,而公安厅是实打实的政府组成部门,经费拨付年终考核都是省政府负责,同时公安厅也是公an部的下级单位。”
“政法委只有协调权,在省委我就只是个副书记,协助您展开工作的,没道理对我进行什么人身依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