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人去通知秦思远,书记办公会改成了五人小组会。
想了想补充安排道:“让国富过来列席会议,负责记录。”
高育良心里已经把说法想齐了,你沙瑞金就是喊一百个人来。
也说不过高育良。
沙瑞金和高育良暂时封嘴。
会议改由张执安临时主持,张执安询问的开口:“思远同志,刚才瑞金同志提了个干部任用方案,打算由陈海任职省政法委办公室主任,你什么意见?”
秦思远看了眼沙瑞金,组织着语言昧着良心开口道:“这个我认为可以,陈海的政法工作经验丰富,基层行政略显吃力。”
“到省政法委任职,扬长避短。”
田国富在秦思远发言之后,也是下意识的开口:“我也赞同,陈海我还是了解的,工作挺认真负责的……”
高育良扶了扶眼睛。
似笑非笑的开口:“思远同志和国富的意见或许说的都非常中肯,但是有一点大家或许忘了。”
“这个陈海是我的学生,瑞金同志刚才提醒我讨论他的任用我要回避,那么根据干部任用回避的相关规定。”
“陈海任职政法委办公室主任,直接领导是我这老师,符合任职回避制度吗?”
“虽然我坦坦荡荡的没有私心,但是这违法组织程序任命上会讨论,我肯定是坚决反对的。”
“这瓜田李下的,不止是我一个人的事情,更会让外界质疑我们汉东选人用人的公平性。”
沙瑞金:???
你刚干嘛去了?这话你刚才咋不说?
高育良:如果刚才说了,那么我怎么看这俩小丑的表演??
你把他俩当吴春林了?
说话能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。
田国富、秦思远,如同吃了二斤苍蝇屎一样难受。
田国富阴阳的开口:“权力的私相授受,育良同志这话说的真深刻啊。”
“可是我记得你有个学生……”
高育良敲了敲桌子:“国富秘书长,希望你遵守会场秩序,你是列席人员。”
“如果有疑问,请参会人员意见发表结束之后,经主持会议的执安省长同意后再做发言。”
“届时,你的疑问我会给你讲解。”
张执安看着几个人的表情,心里想起了金陵副将马国成的经典场面。
连改版的台词都出来了。
高育良这汉东副将,问候同是姓田的田国富,你这被革了职的纪委书记,凭什么在这哔哔赖赖?
不过终究是文化人,没有那句核心台词终究是缺点什么。
但是看田国富的表情,那句核心台词好像在田国富心里上演了无数回。
田国富表情扭曲的开口:“不好意思,等下我一定注意。”
张执安提醒的开口:“思远同志,你继续说你的看法。”
秦思远在沙瑞金的眼神示意下,硬着头皮说出了田国富没说完的话:“我在汉东也听说了,不光陈海是育良书记的学生,祁同伟是育良书记的学生。”
“祁同伟能担任公安厅长,那陈海怎么不能担任办公室主任?都是学生嘛。”
高育良换上说教的口吻开口:“思远你也是政法系统的老人了,几十年工作下来不会连简单的单位隶属还没搞清吧?”
“省政法委办公室,是省政法委的内设机构,是我的直接下属。”
“而省公安厅是省政府组成单位,公安厅的直接领导是吴俊峰副省长,归执安省长负责管理。”
高育良这话一出,一旁的秦思远下意识的看向张执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