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家里,吴惠芬如同往常一样,端了杯茶放在高育良的桌子上。
看着这段时间的高育良,吴惠芬叹了口气,之前离婚的时候想复婚。
想着等复婚之后,还可以回到之前。
但是现在这离婚取消了,按理来说应该和复婚是一码事。
但是这感觉还不是一码事。
中间那道坎,还是没迈过去。
他想要当初和高育良的爱情,但是这小六十岁的人了,怎么可能和当初一样。
当然了,也有现实因素,离过婚在一起和没离过婚在一起,那就是两码事。
就像玉手镯打碎了,再修,怎么修都回不到从前。
下楼后的吴惠芬听到门铃响,过去打开门一看是肖钢玉。
肖钢玉笑着打招呼:“吴老师。”
吴惠芬同样挤着笑容开口:“来找你高老师?”
“是,有点工作上的事儿和高老师做个汇报。”
“嗯,你高老师在书房。”说着吴惠芬指了指楼上。
肖钢玉上楼去高育良书房。
高育良看是肖钢玉,取下眼镜放在一旁开口问道:“哪个陈岩石的事?”
“是,高老师,陈岩石说他要见您和沙书记才交代,另外他现在在医院里,完全就是无赖做派……”
“我们现在给他换到了普通病房,另外安排有法警值班……”
等肖钢玉汇报完,高育良揉着脑袋思索了好一会儿。
开口说道:“就保持现在这样,尽快整理完相关证据,移交起诉。”
“关于陈岩石要见沙书记,你们通过公函汇报给省委值班室,由沙书记定夺。”
“嗯,好的。”
陈海在省纪委的办案中心,当他收到省人民医院给的账单的时候。
什么话都没说,对一旁省纪委的工作人员问道:“能把我的钱包拿一下吗?我给医院付一下费用。”
“嗯,可以。”
而医院账单里,包括了陈岩石这次住院的所有费用,全部陈海支付。
同时,还预交了两万。
这些作为陈岩石未来的住院费用。
王馥真在医院里待着感觉不对,这她一直待在医院,等于不是陈岩石一个人被法警限制自由,而是她也被限制。
法警轮换着在病房值班。
晚上,王馥真还在里面可以住。
但是次日一大早,法警给出新指示,王馥真不得进入病房。
陈岩石的住院等,由护士法警负责。
王馥真先回了趟养老院,养老院他们住的小院已经贴上了封条。
王馥真一时有些恍惚,不是?她竟然在京州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?
她可是从小就坐汽车的存在。
要知道,那年代还是民国,民国,她家里就是有小汽车的存在。
现在,她居然没有落脚的地方。
打电话给陈海,但是陈海的电话是已关机,去陈海的房子,小皮球上学去了,而陆亦可也上班去了。
铁将军守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