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的一处凉亭,祁同伟在这里等着高育良,为什么到这等。
他不明白。
但是,高育良说在这等,他一个找高育良的只能在这儿等。
在祁同伟抽完第一根烟的时候,高育良到了。
祁同伟马上快走几步迎上去:“老师。”
高育良直奔主题的开口:“同伟,是什么事啊。”顺便解释了一句:“你吴老师最近感冒了,家里闻不了烟味。”
祁同伟打探的开口:“老师,哪个陈老和陈海后续是怎么处理啊?”
“什么陈老?你还有没有点大局观?心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,现在处分下来还能称呼陈老吗?”
高育良这么一说,祁同伟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。
老检察长好像也不合适。
陈叔吧,他感觉喊不出口。
高育良也知道祁同伟的顾虑,直接往下开口说道:“目前来说,陈岩石下一步应该是依法起诉,判决,或许是缓刑,或许是实刑、监外执行。”
“陈海,双开是一定的,但是判不判不一定,按目前查出来的,说渎职、徇私枉法是肯定够得上的。”
祁同伟不明白的开口问道:“那陈海也没做啥啊?沙书记至于这么狠。”
高育良拿出烟递给祁同伟一根,自顾自的点上,瞥了眼祁同伟开口询问道:“那你说,陈海做什么才够判?”
“要不你去找趟沙书记?去给沙书记说他们俩不至于,之后再去找省长,告诉他陈岩石陈海不能判?”
“对了,最后再去找一下李达康。”
祁同伟被问的哑口无言,他找?他配找这些人哪个啊??
祁同伟想说的话,全部被这质问声直接问的咽下去了。
高育良教导的开口:“别想着自己能拯救世界,也别想着自己的亲戚朋友就该受到什么优待,就不该怎么样。”
“你没达到这样的高度。”
“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前提是什么?是一人得道,你得道了吗?”
“认为当了公安厅长权力大??”
“权力大小没有绝对值,是大是小要辩证的看问题,正厅级干部,如果瑞金同志、省长意见统一,可以批量制造。”
“不和你说别人,就孙连城,说是光明区区长,说难听点就是高配县长。”
“但是有人想,他现在什么职务,说他是汉东正厅级第一人,毫不夸张。”
“为官者,谨小慎微是前提,永远不要想掺和上级领导决定的事。”
祁同伟给自己辩解的开口:“主要是陈阳,毕竟陈阳没关系。”
“没关系?怎么可能没关系?没有陈岩石她能上大学?留着他做什么?让他成为汉东许仕林?虽然或许不会,但人事任命考虑的是风险把控。”
“省组织部给他的位置已经定了,副厅级待遇不变,到省妇联任副巡视员。”
“这?”
“没什么这啊那啊的,你认真履行本职工作,抓好执安省长安排的工作。”
“永远记住一句话,你安稳在位,跟着你的人才能平平顺顺。”
“别把主次搞混了。”
祁同伟听着这个,追问道:“老师,那后边我们该怎么做?”
“你?你和这段时间一样,做好本职工作之,别的什么都不管就是最好的。”
祁同伟硬是琢磨了好久才回过味来。
合着,合着他祁同伟是累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