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执安也是真服了,沙瑞金今天和他聊天就像小脚老太太的裹脚布,那是这个扯完扯那个。
张执安很想问,你很闲吗?你媳妇来了你拉着我聊什么?
我还要回家吃饭呢。。。
直接开口问道:“沙书记?我家里这饭估计做好了,要不边吃边聊。”
“呃,我家里还有瓶好酒,一起喝点。”
张执安:???
你不知道什么是客气?
沙瑞金:我跟你客气个蛋?你让我背了这么大的锅,吃你点饭咋了?
张执安不情不愿的和沙瑞金掉头往家里的方向走,心里寻思沙瑞金为啥不回家?
不想见媳妇?
不至于吧。
虽然那媳妇福气满满,但是几十年了,应该也习惯了吧。
但是随着张执安的脑海里冒出一个人名之后瞬间明白了。
凡事儿就怕有对比。
一对比,孰好孰坏都有定论。
张执安本来想说厨师就做了他一个人的饭,但是想明白这些。
自己吃不完的应该也够沙瑞金,这我有酒菜你有故事,咱们不得好好唠唠。
回去?回去万一出不来咋办。
都没让沙瑞金回去拿酒:“走,我家里还能没酒嘛,不用回去拿。”
想了想感觉亏,补充道:“你要实在过意不去,就把酒明天让小白送来。”
沙瑞金:???
我给你背这么大锅,你连一瓶酒都舍不得给我啊?
张执安:那咋了?
你不是和人说我属貔貅的吗?
沙瑞金也没拒绝,一瓶两瓶酒的,无所谓的个事,大不了找岳父,就说张执安找他要酒。
老丈人没资源了,还能没酒。
张执安和沙瑞金到家的时候,饭菜正在往桌上端。
一个水煮肉片,炒青菜,东北的大拉皮和冬瓜汤,份量都不大。
钱梦溪又不在汉东,按张执安吃的准备的饭菜。
张执安保姆安排道:“你再做个菜,瑞金同志在我们家吃饭。”
“好的。”
张执安去书房拿出一个坛子,介绍的说道:“隔壁省送我的黄酒,味道很不错。”
沙瑞金,他们质问我?给你送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