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亦可这几天在家里,吴心怡一有空就和他念叨陈海家的不是。
翻来覆去的讲。
特别是今天,吴心怡更是拿住了核心,拿陈海已经被双开,即将被审判说事。
劝陆亦可收心。
陆亦可呵斥的吼道:“我都三十八了,我能分辨不出来是非吗?”
“我还不是为了你?你要是能分辨出来,至于一直跟你说吗?”
“你……”陆亦可的话没说出,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拿出来一看,是王阿姨。
一旁的吴心怡伸着头想看看是谁打电话,陆亦可心虚的把手机揣兜里。
看上吴心怡,言之凿凿的开口:“这个不是陈海他妈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你管那么多干嘛,我说不是就不是。”
吴心怡好歹是做过法官的,这表现一看就知道这王阿姨是王馥真。
灵魂拷问的说道:“你想气死妈吗?找对象,最起码自己和家庭品性端正。”
“他们家,端正吗?一家两个双开即将被审判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不啰嗦成吗?我这不是没接电话吗?”说着陆亦可把手机关机,丢桌子上表明自己的决心。
吴心怡这才放下心来,再次语重心长的教育道:“人家陈冬,有伯伯有姑姑,王馥真还有儿子有姑娘。”
“俩人都在汉东。”
“人家都不管,你管什么。”
“你就拿我想,我得做的多过分,你才不会管我?”
陆亦可压根不接话,直接扭头回了自己房间,至于手机,丢桌子上没管。
算是给吴心怡的回应。
吴心怡叹了口气,浑身全是疲惫感,她现在只感觉心累。
不过,今天还算听点话。
没有和她吼,都是趋炎附势的小人,看着人遭难就躲的远远的。
而王馥真,再次给陆尔衮听着手机已经关机的提示,整个人那叫一个颓废。
之前和陈岩石住在养老院有多热闹,指点汉东官场有多得意,批评其他人有多咬牙切齿,给其他人扣帽子有多用力。
现在,就有多失落。
可谓是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