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三个超大行李箱打开后的情况让黑瞎子有些麻爪。
他呲牙咧嘴的拿起一个粉色的东西:“这是什么?”
吴所谓坦言:“蚊帐。”
黑瞎子不仅组装过蚊帐,还组装过帐篷,甚至悬崖边的吊床他都能弄,但是!
这中公主风蚊帐不仅要分正反,还有帷幔需要搭上去。
他黑爷的审美在这里摆着,绝对不允许这东西出现问题,这就导致从吴三省离开一直到深更半夜,吴所谓都已经睡着了,黑瞎子还在给孩子铺床。
众所周知,公主风四件套的边缘是有床裙的,而黑瞎子的小院子里,只有两侧靠墙的床,这就导致又一侧的床裙会窝窝囊囊的堆在一侧。
这就导致黑瞎子看不过眼。
然后大半夜的,重新拿下蚊帐,搬开床,铺好床单,再把蚊帐放上去,又重新把床放回去。
已经自己生活了很久的黑爷,在生活品质上依旧非常讲究,手上的厚茧把床品弄抽丝了也没关系,重新铺就是了、
于是得到系统托管的吴所谓被强制开机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规整漂亮的公主床,以及一个看似神情散漫,实则快要崩溃的黑瞎子。
黑瞎子指了指床上:“怎么样,黑爷铺的不错吧?”
话音都没落地呢,黑瞎子就发现了孩子的不对劲儿。
他靠近了两步,蹲下身和吴所谓对视,确定自己在孩子眼底看不到丝毫情绪的他,毫不犹豫的给吴三省拨打了电话:“三爷,您家孩子出问题了,眼睛无神啊。”
还不等他解释具体的原因,就听到那边的吴三省说到:“没事,把她放回床上,明早八点就好了。”
打电话的黑瞎子没有注意到托管吴所谓身体的系统眼神一闪,开启了自我检测,在检测到病毒后的那一瞬间立刻开启了隔离。
电话挂断后的黑瞎子看了眼时间。
凌晨三点二十,也就是还有四个小时四十分钟,这孩子就会恢复?
出于好奇,也出于对孩子安危的担忧,黑瞎子就这么躺在地上的那套抽丝的四件套上面。
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他背后的东西今天好像格外老实,难得的舒适让他意识开始昏昏沉沉,这也就导致,他的这一觉睡的也格外香甜。
直到他发现自己身上似乎压了什么东西,睁开眼睛一看,就看到自己昨晚辛辛苦苦铺的床单被罩似乎都堆在自己胸口。
他茫然的坐起身,看了眼时间:“我睡了,六个小时?”
还是将近六个小时的深度睡眠?
无意识的抬起手摸了下后颈,那种难受的感觉依旧存在,并没有消失,那昨晚是为什么呢?
这么想着的黑瞎子轻松推开了身上的床品四件套,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头下居然还有个粉色的枕头。
他呆愣一秒,反应过来后条件反射的看向身边那张床。
紧接着表情就是一阵空白,所以他昨天晚上将近五个小时的收拾,现在就剩一个歪歪扭扭的蚊帐了。
但想到这孩子是为了自己睡的舒服些才这么做的,黑瞎子无奈揉了下眉心,唇角却微微上扬:“确实和三爷说的一样,乖得没边。”
算了,孩子的一份好意,重新铺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