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,看着还真挺像是古时候官老爷上堂审讯似的。
他好笑的看着吴所谓:“吴大老爷这是要审问我吗?”
吴所谓表情格外严肃的看着他:“你今天的行为很危险!”
吴三省缓缓眨了下眼睛,这是爹都不叫了?
吴所谓小手一抬,啪的一声打在木桌上:“严肃点!”
吴三省立刻正经脸色:“好好好,我严肃。”
话虽然如此,但不论是黑瞎子和张起灵还是当事人吴所谓其实都能看的出来,吴三省是在哄孩子。
但相较于有些敷衍的吴三省,其他两人明显能感受到吴所谓的认真。
吴所谓依旧表情凝重着脸看向吴三省:“若是我的鱼钩勾在你身上,你会受伤。”
看着吴所谓微红的眼眶,吴三省立马态度就改变了:“对不起,我的错,下次不会了。”
吴所谓瘪着嘴,没说信还是不信。
但吴三省那边接到了电话,匆匆抱了下吴所谓安抚两句就离开了。
黑瞎子啧啧两声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蹲在吴所谓面前:“我们一打五十的小谓,现在要怎么办?”
吴所谓吸吸鼻子,掏出手机:“我没有办法,只能问问二伯了。”
黑瞎子:……
张起灵:……
看着播出的电话,黑瞎子缓缓瞪大眼睛,哦豁,小丫头有一手啊,自己搞不定的时候知道告状。
而且还知道跟谁告状比较好用。
张起灵也是没想到吴所谓居然会打给吴二白。
两人就这么对视一眼,齐齐站在吴所谓身后很近的位置,光明正大的听着。
嘟……
“二伯,我是小谓。”
电话那边传来吴二白有些失真的声音:“小谓?找二伯有什么事情吗?”
吴所谓很大声的吸了吸鼻子。
吴二白在那边一秒冷脸:“怎么了,谁欺负你了?”
想到吴所谓现在的位置他表情冷冷的:“是两个老师欺负你了吗?”
旁听的黑瞎子对张起灵做了个我俩好无辜的口型。
得到了张起灵的一个白眼。
吴所谓再次声音很大的吸了吸鼻子:“不是,是爸爸。”
吴二白在电话那边眯起眼睛:“哦?”
吴所谓在电话这边深吸口气,听上去就很像是在憋住哭意一样:“我今天被老师带着在山里见爸爸,他身边带着好凶的人啊,而且还有血。”
听到吴所谓回答的黑瞎子缓缓瞪圆了墨镜后的眼睛:“好家伙,这告状技术牛哇。”
你说她说的笼统吧,该有的重点都在。
知道吴三省是干什么的人,会自动结合吴所谓的上下文。
先是山里,紧接着是身边好凶的人,最后是血收尾,可想而知,吴二白会怎么想。
黑瞎子无声摇头,三爷,危啊。